说到最后，他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几乎都已经失声了。

老拉着我的手，一边走，一边语重心长地代着一些话。

对于誓言和承诺，他一向是近乎病态的固守持，这我是见识过的。

“又想打退堂鼓吗，再说现在中报名的时间都过了！”老住我的肩膀，“我老早就问过你以后想什么，我也给了你两条路，当兵，或者继续念书考大学。虽然你成绩不好，但我也可以想办法。是你自己恐惧上学，答应我去队试试，怎么现在又……总不能以后就呆在家什么都不吧，那叫什么话？”

“傻小，你不说喜伍团长吗，我这也算是给你制造机会啊？”老故意勾引我。

“真的，我只要你就够了！”我撒地趴到他上，脑袋不停在他怀里蹭，“爸爸，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选一次好不好，我真不是当兵的料！”

“然然，到了那里，你可得好好听伍团长的话，不能像在家里这么懒。要成为一名军人，你就得有吃苦的准备，总之我已经嘱咐过伍江了，要对你一视同仁！”

“别叫了。”我朝他吼，“求求你放过我吧父亲大人！”

“怕以后老

“我可以不去吗？”我突然甩开他，“我想好了，我不当兵，我要继续念书！”

老一脸无奈，很自然地将我搂住，轻轻地抚摸着我的。

老也换上了秋式长袖军装，依旧英气而。

走在金的天地间，那抹苍绿总是那么明亮，瞩目。

“哎，你相信我，当兵没你想的那么难，况且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不知，我有时候甚至盼着那一天，盼着他死！”陈淮勇的眶起来，他破天荒地泪了，“但这一天真到来的时候，我……”

我愣住，站在那里再也说不一句话。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说你养得起我吗？”我瘪嘴。

。

回到家里，我立刻躺下来抱沙发一动也不动。老脱下军装外挂到玄关的衣架上，穿着那个绿的长袖衬衫，坐到我旁不停叹气。

我大多时候只是静静跟在他后，默默注视，仰望着那个好而伟岸的背影。

秋天来了，院里的梧桐树叶落得满地金黄。

“我当然养得起你，我说过你可以不用担心挣钱养家的事。但工作，并不只是为了赚钱。因为人总得有一个可以为之奋斗的目标，既然这个目标你自己找不到，那只好我帮你找了。”老理直气壮地说，“这也是父亲的责任！”

“少来这一啊。”他压不信，以为我又是为了讨好他才这么说。

……

“我才不要这机会，再说他不是有家吗？”我。

可惜他不知伍江跟他一比，便不存在任何引力了。

“你爷爷走后的两年里，我每天都在纠结，我该不该回到你的生活里。后来我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了县。”提起我，他的目光变得温柔，“当看到你这么大个儿站在我面前，当确定你的里淌着的就是我的血，我再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无视你的存在了。然然，对不起，请你原谅爸爸，好吗？”

我不听，转飞快地往回跑去。

“好个鬼，我才没那么柏拉图呢！”我无语地说，“爸爸，求求你不要再自作主张了。我跟你在一起真的就很开心，很满足了。”

而我只是动了动僵的躯，一言不发地转离去。

也或许病态的不是他，是我们这些凡夫俗罢了。

“那你去他团上，可以每天看着他，可以跟他，你们可以成为亲密的战友，这不也好吗？”

他的声音变得很沙哑：“因为我答应过你爷爷，只要他活着，就不再去找那个女人！”

“不用了，你再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找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