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眠後来没再问什么，帮她烧了一会儿纸钱便离开了。

坐起来一看，人正在地上闭着胡踢蹬。

余锦颤巍巍的，“啊？”

“没事。”余眠继续问，“您和昨日的姑娘可认识？”

余锦一把抱上来，“挖槽啊哥，我他妈梦到那个烧纸钱的变成一个老太太，把我撕撕扔火盆里祭了！”

只不过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昨天自己被凉老大夹在胳肢窝底下的时候，凉老大和自己老哥好像说了很多话。

回去的路上，宋凉夹着怎么晃也晃不醒的余锦，看着走在前面照路的余眠。

一片漆黑中，宋凉听不见余眠的脚步声，知他停下了，就也跟着停下。

宋凉也就闭了嘴，但又总觉得更郁闷了。

火盆里的纸钱噼里啪啦的烧着，略微有些刺鼻的烟火味弥漫在的巷。

也没什么想说的。

宋凉注意到他这个动作，盯着他神复杂地抿了下。

余眠嗓音咕哝地‘嗯’了一声，充满困意，“继续睡。”

一瞬间的激灵过後，黑暗中响起余眠的声音――

余眠‘嗯’了一声，带着疑问的。

清晨，准确的说是天还没亮，余锦吱哇叫着从榻上了下去。

有想不起来了。

宋凉听得发麻，凑到余眠耳边，“这老婆说啥呢，神神叨叨的。”

他忽然开，“余眠。”

余眠呼了气，了额角，下了榻把人摇醒。

“无碍。”余眠问，“您骨看起来很朗，但秋重，为何不换他人来？”

然後，他觉到自己的右手被人轻轻摸索着抓住。

“正常。”余眠眨了眨，皱着眉偏了下，让自己的耳朵远离了些。

……

老婆婆了，“老是曾经破城之前逃幸存的城民後代，虽说为了生计住去城北，但记事起便每年都来这里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哥救我！哥……”

余眠慢腾腾睁了，有些疼地去摸他弟，把整张榻摸遍了也摸不着。

余锦懵了一下，“这么说昨晚也不是鬼咯。”

这实在令人懊恼，宋凉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盯着余眠後脖颈上的肤，“那个，你是不是特别不喜和别人肢接啊？”

……

余锦慢慢睁开，“……哥……哥？”

轻人没事吧？”

老婆婆不急不缓地说，“那是我家幺孙女，想来您便是中堂大人了，昨日我孙女若有撞，还勿怪罪。”

跟昨天一样，他们走了一段路以後，手机又没电了。

“老婆婆。”余眠蹲到了那个老婆婆边，停了一下改为跪坐，然後拿起纸钱一张一张地帮着放去，“每年这个时候，这十日，您都会派人来吗？”

余眠闭上了，“那个老太太就是第二个要问年龄的人，这次也是多亏你，直接就问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余眠才轻轻‘哦’了一声，“知了。”

余眠沉默了几秒。

“啊……”老婆婆叹着气，“因为不行啊，他们……还没有回家……没人能理解他们的痛苦，老家中，唯有幺孙女敢跟着来，昨日已是她独自祭奠故人的第七日，终是染了病，今晨便未能清醒，反正也还剩三日了，老这把老骨，到来也是要还给天地，倒不如来此，能送多少，送多少吧……”

“牵好了，走吧。”

宋凉怕他多想什么，几乎是立刻又加了几句，“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我这个人平常大大咧咧的，而且就知打球玩游戏，嗯……就是跟你们这学习好的学生不知怎么相，所以平常可能会对你像对待我那些兄弟一样，行为会比较随意，如果我了什么举动让你觉得不太适应的话，你一定要说啊。”

余锦回过神，乖巧地缩在他哥怀里，也慢慢闭睡去。

余眠无奈地拖着他重新爬到榻上，把两人都盖到被底下，“不是梦。”

“你……”真把人叫住了却又言又止。

算了，好困……

都说了什么呢。

“我在。”余眠有气无力地冲他。

语气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像是冲动後突然发了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