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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清晖吻上她的唇,下身由缓至急迅速顶弄,曲径通幽处猛戳深顶,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我就是这样,你会害怕吗?”
“不,乖乖,来吃我。”他眉峰稍抬。
床单早已凌乱不堪,处处cHa0Sh皱褶,而密不可分的年轻身T,正在享受人世间最纯粹最原始的极乐。
封栀抱着他的后背,承受他一下猛过一下的撞击,指甲发泄似的抓挠着蜜sE的肌肤,浑身止不住发颤。
“我,求之不得。”
汗水滴滴滚落下来,他亢奋得不行,控着她往前撞,将SHeNY1N撞得支离破碎,“我怎么舍得逃,怎么舍得?!”
俞清晖眼尾溢出鸢红,早就丢盔弃甲,起伏激烈的身躯忽然滞缓下来,去含她细nEnG的耳垂,Ai抚那一双娇软的丰盈,轻拢慢捻延缓ga0cHa0前的快感。
封栀感觉快被他T1aN化了,压抑的SHeNY1N越来越媚,像春来打滚闹腾的小猫,是越来越高亢的娇啼。
他垂眸凝视着她,第一次卸下伪装的亢奋期待:“乖乖,咬我一口好不好?”
“我是你的,把我关起来,锁起来也行,就在这间房间里,任谁都找不到,好后悔为什么没早些喜欢你?”
“只有你来Ai我,吻我,折磨我,怎么抱你都抱不够,好想……好想一口吃掉你。”
“唔嗯——”
俞清晖越说越离谱,却正好满足她贪婪的占有yu,她轻哼了一声,心中升起强烈的凌辱yu,攥住他乌黑的发根,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狠狠地,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他忍不住仰高了颈,压抑着发出若野兽般的低吼,却X感得一塌糊涂。
……
温润隽雅的皮囊,每一处都是造物主JiNg心雕刻的艺术品,明明衣冠楚楚时,尽是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侧首含她耳垂时,却魑魅含情,像引人折腰的男狐狸。
封栀筋疲力尽,他却鏖战正酣。
整个脸都深深埋入x前的波涛汹涌中,他匆匆释放过一次后,又卷土重来,大开大合地刺入研磨。
“还有力气求饶,不如想想怎么喂饱我,”舌T1aN过她的唇,嗓音放得更磁X低沉,扰人心弦:“乖乖,好多天都没碰你了……”
他还先委屈上了~
室内连空气都变得粘稠,俞清晖眸底翻涌着暗cHa0,腰腹甩得又狠又到位,那雪白的肤早就遍布吻痕,像YAn丽的红梅深深浅浅。
封栀数不清到底ga0cHa0了多少次,半梦半醒好几回,只看见墙上的分针不停划过“12”那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