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过，就不劳烦您了，我能自己坐下。”

等到放稳手杖，抚平西装的褶皱，德华才轻叹一气，开始翻看和米哈伊尔有关的那几张薄纸——只为了消磨时间。

在查尔斯郁闷地解开腰带之后，他便愈发确信，那郁男人连八厘米——查尔斯本人起来的长度——都无法承受，遑论……哼，二十厘米，那一定是个灾难了，一个会招致不幸与死亡的灾难。

我们不妨让查尔斯说得直白些。是的，查尔斯嘟囔着，这个漂亮得和娘们儿一样又弱不禁风的男人，绝对喜好男。而他买下MK20，只是为了那野兽的鞭，为了床笫之，为了享福——可二十厘米，不应该是受难吗？

这毫无意义的一幕在查尔斯里成了某事上的隐喻。

“拉托雷，最近岛上新来了个野兽，在不死鸟，你听说过那地方吗？离你那儿不远，全是些有钱人疯。他是苏联人，全家都死了，服从像狗一样得可怕。据说让他跪下，他就会不要脸地直接跪下，擂台上打起架不要命的气势都不知跑哪儿去了。

我就明说了吧！您呢，也不要觉得我们这人俗，事实就是这样。我量过了，这家伙下面起来的长度，就是二十。我这里用的是公制单位，二十厘米——那么，嘿嘿，您买下他有什么用呢？”

此刻，灾难跟着德华、负责人和沉默走休息室，在长椅前站定。

话虽如此，德华却仍旧立在原地，笔直得如同一株白桦树，没有往下坐、或者被砍倒的迹象。

话音刚落，负责人就闪房间，速度快得压儿没给腰板直的时间——这诺有些傲，但吗和钱过不去呢？

那唯一一通与米哈伊尔有关的电话里，艾对他说——

他看着三人越走越远，接着注意到，在距离会客室还有几步路时，德华那瘦弱残疾的躯就被米哈伊尔宽广的后背给挡住了。大门随即才冷漠地合上，把偷窥的可能隔绝在外。

那声音太轻太柔，所以查尔斯并没有听清德华说了什么。他被“20”惊得愣在原地，烟灰掉到他的手背，他都忘记要走。

跟着负责人猥琐奉承的笑声的，是德华的回答。

毕竟他不在乎米哈伊尔的生日期、、的长度与细。这几张纸写的全是诸如此类毫无用的东西，只有一小行话提到米哈伊尔曾经杀了人，德华对此有些许兴趣，艾没告诉他这件事。

现在，休息室里只剩下德华和米哈伊尔了，沉默尚未离开。

“此外，他宁愿被打，也不舍得打人家小门童。上帝啊，我没见过如此愚蠢善良的人。拉托雷，你笑什么？你想去看看他？那好吧，你什么时候回西西里？噢，下周五……什么？可以，那儿需要预

德华没看低着脑袋的米哈伊尔一，他略微往后退了几步，待小碰到椅边缘后，便向左侧了侧，以椅扶手为支撑，蹙起细眉，慢慢地坐下去。

“好吧！那么，诺先生，您先在这儿等一等，小的我呢，立刻给您取凭证去。这儿是克瓦索夫的全资料，您要是觉得没意思，边上还有最新的杂志供您消磨时间。”

三十万里拉换四千五百万里拉的生意，他要是怠慢了一秒钟，赫尔墨斯就会风风火火地赶来给他一掌，骂他是个举世无双的蠢货。

他浮想联翩，下腹绷，认定德华一看就有极其特殊的癖好，他来到这儿，别有用心。

为了显得自己的服务贴心又周到，负责人打算搀扶德华坐下。但德华却将手杖换到右手，挡住负责人弯腰伸的胳膊，手杖端的猫石于是警惕地瞪视起谄媚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