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对关系很奇妙的侣，男百般纠缠上天地不折手段的非要跟对方在一起，女则是年纪轻轻便暮气沉沉，浑散发着死气，仿佛下一秒就会行将就木。

但那对侣，纠缠了百年从侣到怨侣，而临渊，恐怕跟认识不久吧？

“啊？不好吧？”肖芙觉得自己虽然没有啥德，但是还是觉得这样不好。

华归也不是第一次治疗这对侣了，有时候是双方两败俱伤，要吗就是一方受重伤，每一次都十分惨烈。

华归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华归因为医术明接过不少人，其中也不乏情似海的侣知对方命不久矣，要吗是痛哭失声伤心绝，要吗是求他一定要救自己的侣，唯独只有一个人，让华归觉得跟今天临渊的神很像。

肖芙坐在石凳上，在石桌上单手托腮，样有几分俏的抱怨，“这件事很麻烦的，临渊对...照我的经验，就是不死不休的程度。”

华归沉一下，“我看临渊和的元都不在了，他们...”

“对啊对啊。”

男一开始难以置信，到后面的疯狂不甘，最后平静下来，只是很平淡地跟虚弱的女说，“哪怕是死，你也休想摆脱我，我们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在一起。”

“要不你从现在开始准备嫁妆，送嫁太清台？”华归嘲讽。

“....”肖芙沉默地伸手拿过那个黑玉的小瓶。

那男最后的神，跟如今临渊尊者的神，有八分相似。

华归没好气地说，“我只是懒得理你，不是不懂情，而且...”而且临渊那赤的神，只要不是瞎都能看来吧。

“临渊估计受到了，他们情之间的差距，但是他很可能会无视，继续执迷不悟。”

肖芙冲着他妩媚地眨眨，继续，“而呢，对临渊，我看不来那方面的心思，反倒是像...愧疚和欣赏。”

华归在她边坐下，轻哼一声，“照你的经验，你经验多得很。”

孟婆汤，对任何修为的修士都有效，服下会忘记前尘往事，也可以单单忘记某一段记忆。

“对哦，就是你想的那样。”肖芙肯定。

华归皱眉思索了一会，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蠢女人，从自己的储袋里取一，推到肖芙面前，“孟婆汤。”

“啊？”肖芙诧异地拧眉。

最后一次接诊他们时，华归给了女命不久矣的诊断，其实也不是没有一线希望，只是女自己没有求生意志，这样只能药石无医。

“啧。”华归不满地咂嘴，“你说跟你提起过妖龙内丹，临渊又是天灵....”

最后，华归听说，在女病逝的那天，男抱着女的尸骨，一同葬了，活人与死人同眠于地下。

华归想了一会，发一声冷笑，“肖比你胆都大，居然敢用临渊尊者来炼妖龙内丹。”要不是肖晟现在还昏迷着，这回已经被华归提起来用尺掌心了。

“哎呀。”肖芙嗔一声，卖乖，“其中很多都是跟华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