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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生态园呢。”
“没事没事,”郑义倒没把醉鬼的抱怨放在心上,“我们为人民服务,也不是那么小气量的人。”
王警官面对赵老头,把他们需要的信息重复问了一遍:“请问您在五天前有见到什么陌生人来这儿吗,大约在晚上十一点。”
“五天前?五……天,是哪天?”赵老头迷惑地回忆,“现在是什么月份?我是不是……嗝儿,该回家看看我儿子回来没?”
他们就不该对酒鬼的记忆有所期待。
“那……”王警官不知该怎么问下去了,为难地看向郑义。
郑义没有继续无用功。他走进酒鬼的休息间,环绕一周,指着地面一处颜色稍与其他地方不同的地板问道:“这里原来是放了什么机器吗?最近被移走了?”
“机器?”赵老头歪着头,靠着墙壁,还是那副疑惑且不清醒的神情,“什么机器?你又要我搬东西?不干不干,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别打扰我老赵喝酒……”
“……”
“舅舅我说,问他不如去问问这儿养的老虎狮子。我之前听过一个笑话,老虎、狮子、狼、人商量一起吃烧烤。老虎说:我带竹签;狮子说:我带烤架;狼说:我带炭火。这时人发问了:你们基本把东西准备齐了,那我带什么呢?三头野兽异口同声:把你自己带来就好。哈哈哈,是不是有点儿好笑。”迟宇假笑几声,试图打破僵局。
可他的冷笑话只是让现场更冷了,赵老头甚至又歪歪扭扭地回沙发躺上,顺手拿起空酒瓶往嘴巴里转了一圈,抖出几滴咂掉。
“嗯,小宇说得对,”郑义顶住尴尬为他发言,“我们确实该去园区探查一圈,顺便去树林看看——翻过这座山就是宛城,他说不定是从林子里的小路翻山逃跑的。”
“这点你放心,我刚才已经派人进林子搜查了,”王警官很有先见之明,“我们还是去看看你们心心念念的老虎和狮子吧,万一真的找到什么线索?说不定像小宇说的那样,他逃亡途中不小心掉进场地,被老虎狮子吃了哈哈。”王警官也勉强给迟宇回了句玩笑。
“啊?哈哈哈……”迟宇没想到他这么给面子,抓抓头不好意思地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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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POLO衫老陈口中的“病猫”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蔫儿。它长得比普通成年虎小一圈,虽瘦骨嶙峋,可皮毛尚且算有光泽。见到他们几人或者说是一群可望不可及的储备粮,它还俯身抬尾,不怀好意地嚎了一会儿。
关键是,没有人经常打扫虎舍,里头堆满了或新鲜或陈旧的大便,臭得迟宇快挺尸撅过去。此外,王警官说的“逃亡途中掉落”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这里的笼舍铁丝网又高又结实,还都位于平地,不靠斜坡。除非能像陈大爷抛的鸡一样越过铁网,否则不会有人“不小心”掉入。
“老枕头,咱们要不联系林业局还是什么局的人来,把这几只动物拉到其他地方去养着吧,”王警官最终于心不忍,与郑义商量道,“也太可怜了……这生活条件妥妥的虐待动物啊……”
“嗯嗯,我同意,”郑义点头,“你看着办吧,对方要签什么文件就拿给我签。”
“哎……都是些什么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