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摧的郑义。
“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迟宇想起庄清砚出门前对他讲的那些话,忍不住向他发问。
“好。”他坐直身子,“只是不方便在这里说,我们……”
谁知,他还没开始叙述往事,门口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郑副局,郑副局,快看手机,快看头条新闻!”有人在外激动地大声喊叫。
“小赵,你怎么整天咋咋唬唬的!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家!被人看去了影响多不好!”郑义不高兴地把门拧开,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往走廊带。
“嗷嗷嗷老枕头,痛!”小赵弯腰躲避他的攻击,丧着脸抗议,“我只是奉王警官之命通知您,别对我这么暴力好吗?我又不是犯人。”
“你小子也只敢跟我没大没小!什么事,说吧。”郑义放开他,叉腰站在原地。
“害,”小赵讪笑道,“可不是因为您最亲切么?再说了,这绰号也是王警官起头喊的。”
“你再跟我唧唧歪歪我就……”
“别别别,郑副局,好事情啊!今天早上一连发生了好几件好事!我是来当报喜鸟的哈哈哈!”小赵抱着他的记录本,再次咧嘴大笑。
“什么好事?”
迟宇也竖起耳朵听小赵发言。
“第一件,”他瞟一眼本子,“有人派人去医院床边查看张晴晴的伤势,趁咱们警员没注意,调换她的药,结果被张晴晴发觉了。”
“嗯?她清醒了?没又受伤吧?”郑义有点儿紧张,搞得迟宇也随他一起绷紧神经。
“放心放心,”小赵一脸不屑,“她受刺激之后战斗力可强了,直接用旁边的输液泵把那人砸晕——虽然砸晕后又昏过去了。”
“啊?”
“没事没事,医生说是低血糖,吃饭吃太少啦!”小赵忙解释。
“哦。”
“然后呢?”迟宇凑到郑义身边,盯住小赵问。
“然后,来到第二件大事。张晴晴这姑娘从昏睡中醒来,居然恢复了那晚在卡尔顿酒店里的全部记忆,也能吐字清晰地说话了——医生说这大概得感谢那位偷袭她的人。再之后,她就跟咱们派过去保护她的警员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案件经过,指认了刘捷。”
“真的?太好了!”迟宇禁不住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