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迅没说话，但显然已无力抵抗。

“谢谢你。”迟越不在意他的冷落，继续说，“我知你不会承认，但还是要谢谢你。”

“嗯，不用谢。”庄清砚懒得多言。

“好啊，”庄清砚不在意地打断他的话，“你以为我怕吗？刘公，说你是贱畜都辱畜生了，至少猪作为畜生，长得比你可。”

“嗯，我也觉得，”庄清砚赞许地冲他一笑，惹得他心神一晃，“要是我发起投票，让全国人民投，那也一定是猪可。”

谢什么？迟宇迷茫。

“小砚！”

温言细语发完言，他的视线重回刘迅：“刘公认为呢？”他的语气缱绻暧昧，似在跟自己的人讲情话。

“你们？”对于迟家兄弟的突然现，庄清砚略显意外，可也没多说什么。

迟越从小练习格斗，力气很大，制动的角度也选得准确，刘迅用尽全力挣扎几次，可惜都是无用功，本一寸也动不了。

于是，他便只能用恶毒憎恨的目光怒视二人：“要是我爸知，你们庄家，还有迟家……”

迟越放手的刹那间，刘迅像架破烂又锈蚀的长板铁车，靠着墙“哐当”下。

“小砚……”

这什么奇特的无厘问题？迟宇抓抓。

“小砚。”迟越听不下去了，不赞许地皱皱眉。

“如果我没记错，刘公今天和王警官有约，”庄清砚不在意地转移话题，“迟越，放开他吧，不然王警官还以为我们要在警察局门犯罪了。”

“小砚……”迟越仍不愿力。

“喊六次了，烦不烦。”庄清砚扯下手，捂起耳朵。

迟宇想，他大概知迟越今天是来找谁的了。

看着刘迅虚弱地晃警局，庄清砚找了长凳坐下，没太关注迟家两兄弟的动向。尽这二人都很壮，跟两尊铁塔似地立在他边。

“小砚，你最近还好吗？”迟越轻轻推开迟宇，占据了长凳余下的面积。

“嗷！嘶……”

得白发红，看一旁警卫屋，便又提起拳冲他打过来。

“猪……猪可吧。”他随意答。

“庄清砚……你……”刘迅脸上没了血，一片惨白，“你会不得好死的。”

“猪可还是刘公可？”

迟越“砰”地往他肚上送了一拳。

他仿佛遗忘了自己弟弟的存在，满心满都是庄清砚。

“迟宇。”庄清砚突然喊。

“好，我不喊了。”迟越很轻易地认了输。

“小砚。”

迟宇见他情绪失控，正想上前帮忙，可他还没挪动半步，刘迅就已经被迟越重重在上了。

迟越和他对视一会儿，右手逐渐向他靠近，又骤然缩回，拿一瓶酒雾给自己双手消了个毒。

37

迟宇看着他突然有些孩气的模样，心里一动，又蓦然涌一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涩。他不想承认，但此刻的他，在二人边，像是被一结界抵挡在外，比局外人还局外人。

听完他的讽刺，刘迅的脸由红转绿再转白，竟然安静下来，也不再试图挣脱。

“很好。”庄清砚惜字如金。

“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庄清砚终于看向他。

“刘公知错了，对不对？”庄清砚拍拍刘迅被静电得发飞的。

大概是了解一些这人的本，虽不知他有什么意，但迟宇依旧听得脊背发凉。

“嗯嗯，行，”庄清砚好像也没觉得这诅咒多不吉利，而是顺着他说，“那刘公你记好，就算我不得好死，也会让你死在我之前。”

“嗯？”迟宇猛地睁大，直勾勾地盯住他。

“那你继续着他，我先行一步。”庄清砚见迟越还在较劲，也不想再劝，转便朝小园走去。

透明人迟宇也很想知。

二哥今天尤为讲究，他这举动，是又准备什么？

可是为什么呢？他们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