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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特么不是呢,回家得做好几天春梦,被抽一晚上鞭子,屌都被他用脚踩烂。”
“老子最惨,怕玷污‘YAN神’,我连撸都不好意思撸,只有等最后直接看射。”
“什么时候他才能垂怜我,让我做他的狗啊……”
“别做梦了,醒醒吧。”
……
聚光灯开久了会释放热度,庄清砚的身上渐渐蒙起一层汗,一颗颗黏在肌理上的汗珠闪得围观者头晕目眩,几乎要沐浴在这光彩下,为他俯首称臣。他颈部和胸口的血红色颜料也随温度上升被化开,竟真如鲜血一般四处溢散,把他衬得妖异万分。
庄清砚用肉穴强硬地裹出庄淳最原始的快慰,又拿了根较粗的鞭子,狂风暴雨似地摔在这只被捆绑的贱狗皮上,打得他抽痛连连。
禁锢,束缚,疼痛,拧合成性快感的催化剂,注入庄淳脑海中,让他像疯魔一样,迎合着庄清砚的所有举动。
“主人,贱狗好爽……我有世界上最好的主人……”越痛,庄淳喊得越大声。过一会儿,满屋子都回荡着他的赞颂,血色液体流到捆他的绳子上,使他看起来如被撕咬得血肉模糊的野兽,正在向魔鬼献祭他慢慢离体的灵魂。
高潮前一秒,庄清砚昂着头,向包厢内扫视一周,似是巡视领土的国王。他把“鲜血”涂上自己喉结、下巴、嘴唇,又用食指和中指在唇间轻点,小幅度甩甩指尖,在射精时,为自己的臣民们送去甜如甘霖的轻吻。
漆黑的房间里顿时充斥着罪恶而腥臭的污浊味,它们追逐涌动着,妄图到那人身侧,却被无情地阻隔在冰冷的玻璃之前。
你以为你在侍奉至高无上的主神,未曾想他其实是位降下黑夜的恶灵。
你乞求,你恳求,你呼告,却只能被烙上耻辱深刻的诅咒,在他的注视下日益疯癫。
最后,你鼓起勇气问:
“您要带我去往何处?”
他答:
“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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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庄淳还沉浸在刚才令他疯狂的感触中,眼神飘忽。
“小淳还好吗?”庄清砚难得地体贴道。
“嗯?”庄淳两颊潮红,结巴地说,“我……我很好。”
“真的?”
“真的,砚哥。”
“好,那么你此时应该可以喜悦地面对你母亲的死亡了。”
庄淳嘴角的傻笑瞬时不再:“什……什么?”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