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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吗?”
这是众人散去后,庄清砚对庄淳说的第一句话。
庄淳艰难地从床上支起shen,虚弱地靠在床tou,拉过被子小心藏好被针密密扎伤的小tui,没有回答。
“你和庄华完全不像,”他继续说,“长相、xing格、小动作,没有一点能让我想起他。”
“因为我从未和他一起生活过。”庄淳如实dao。
庄清砚把ding灯调暗,走到他跟前,坐到床边:“真幸福。”
“对不起。”
“对不起?”庄清砚一副意外的表情,“小淳不用跟我dao歉,这不是你的错。”
“对不起,哥哥。”
“你是被人上了发条?只会说这个词。”
“想看你开心一些。”童年时,二人第一次见面,庄淳就绞尽脑zhi想让这位一举一动shenshenxi引着他的小哥哥笑,甚至毫不犹豫地tiao进那脏污的池塘为他寻找玩ju手表——这zhong致命的xi引力貌似并未随着岁月的liu逝被消磨殆尽,反而历久弥新。
“开心?”
“如果折磨我、杀死我能让你开心,那就这样zuo吧,”庄淳低下tou,“只是,妈妈那边,恳请你确证她真害死了你的母亲再动手,行吗?”
庄清砚压着他的膝盖,轻轻拍打几下,摇toudao:“不行。”
“哥哥……”
“小淳又在跟我谈条件,”他撩起庄淳tui上的被子看了看,一yan便望见他小tui内侧的针yan。
庄淳反she1xing地往外伸,却被他的手拦住。
“痛吗?”庄清砚问。
“还……还好。”被扎的时候很痛,现在暂时没太大gan觉。
“也行,正好让你提前适应一天,”庄清砚说了句他听不太懂的话,“都是针,没办法打麻药,可能疼痛程度差不多。”
什么意思?
庄清砚瞧见庄淳yan中的疑惑,没急着解释。他把被子轻轻盖回去,还把被角整齐地压在他足底,离开前才开口dao:“一件小礼wu,明天你就知da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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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淳从chu生到现在,收到的礼wu屈指可数,它们大bu分来自妈妈,小bu分来自庄华。
他生xing内敛,对待外人总带着几分戒备,因此没几个能jiao心的同龄朋友。升入大学后,情况便更糟了,同学们分散到全国各地,他和仅剩的一两位“好朋友”几乎断了联系,不再往来。
哥哥要送我的是什么?第二日早晨一睁yan,庄淳就忍不住幻想,他明白,这礼wu多半不是好东西,可它再差、再糟糕,也是哥哥明确送他的第一件“礼wu”。
万一是哥哥觉着他听话,想短暂地奖励他呢?庄淳把二人相chu1过程中,庄清砚“温柔”的瞬间拉chu来细细回味:哥哥总叫他“小淳”,再恨他骂他也没变过;哥哥在他发烧时,说喜huan那chu1热tang的温度,还把脸贴在他左xiong口听心tiao;哥哥坐在他shen上时,总是双目半睁,嘴chun轻启,像在召唤爱人与他接吻。
“砚哥……哥哥……”庄淳翻腾不已的血ye逐渐汇聚到下shen,他握住自己bo起的xingqi,一大早便在被窝中动个不停。床tou柜上放了一盒纸,他在结束前扯了几张,草草包住yinjing2toubu,把jing1ye尽数挡在层层的纸中。
当庄淳丢掉卫生纸,躺床上chu神时,庄清砚开门进屋了。
“砚哥早上好。”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激动。
庄清砚并非独自前来,他shen后跟了个庄淳没见过的人。那人长得矮,有点胖,他dai了副黑框yan镜,相貌平平,丢到人堆里一定会被瞬间淹没。
“早上好。”庄清砚今天穿了件黑sepi外tao,dai的手tao也是黑se。他把外衣扣到最上一颗,将颈bu遮得严严实实,还在腰bu绑了条墨se腰封,勒chu那维度对比明显的腰tun。再向下,长ku有点jin,附着于pi肤,让他大tui内侧微凸的线条显得无比诱人。
“他是?”庄淳看着陌生男子问。
“您可以叫我陈师,”男子从鼓鼓的大背包中取chu一个工ju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