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贱狗?”庄清砚似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他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不好听。”
“哥哥,哦不,主人,贱狗最卑贱了,请您收养我吧。”庄淳把脸埋在他的拖鞋中,模仿迟宇的口吻说。
庄清砚把鞋抽出来,怀疑道:“最卑贱?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假话还是真话?”
庄淳忙不迭追上他,讨好地说:“您可以试试。”
“试一试?”庄清砚考虑半晌,走到床边坐下。
见他有所松动,庄淳再接再厉,嘴角笑到最大弧度——他知道自己此刻一定又丑又滑稽,可顾不了那么多了。
或许被他的表情逗乐,庄清砚脱掉一只拖鞋,用裸足踩了踩他的脸。
庄淳像狗一样呼哧着,用额头亲昵地蹭上那脚,像是正接受来自主人的奖励。
庄清砚任他蹭了一会儿,又盯着他眼睛打量一番,看着那诚意不似作伪。
终于,他解开浴袍,躺在床上:“好吧,那我就试试小淳能贱到哪种程度。”
23
庄淳趴在床边,叼着红红的龟头。肉茎被洗得很干净,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没有一丝异味。他尝试着舔过上面的小眼,又移到冠状沟,细细地描摹着这根性器的形状。他的动作不熟练,可每一处都舔得很彻底,直到龟头被他的唾液映得发亮,才换到茎身。
庄清砚皮肤很白,连这一处的颜色都是白中透红——虽然它尺寸并不小,可和其他男性的比起来,攻击性却减弱很多。他舔到底下两颗囊袋的时候,庄清砚的阴茎被激得抖了一下,又变长半分。庄淳抵着阴茎根部,不间断地在囊袋上舔吸,直到把它吸得发红发胀。
待性器勃起得差不多了,庄淳学着许舒和迟宇的动作,艰难地将它往嘴巴里吞,生涩的唇舌被塞得完全无法动弹,牙齿没怎么包好,轻轻触到红白色的茎皮。
庄清砚对他口活的前半段未做评价,可在感到牙齿的存在后,他迅速把性器从庄淳嘴里抽出,蹬上他的脸,把他踹到后仰。
“主人……对……对不起……”庄淳稳下身子,不顾脸上的痛感想跪过来跟他道歉。
“不接受,小淳不合格。”庄清砚往后挪一寸,系上浴袍腰带,“我还是现在给你妈妈发视频吧,别浪费时间了。”
“不!”庄淳抓住他浴袍的下摆,想阻止他的离开,可惜手腕磕到床脚,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贱狗自己惩罚自己,行吗主人?”庄淳揉揉红肿的腕关节,对着自己左脸就是一巴掌。
庄清砚盘腿坐着,单手撑脸,手肘放在大腿上,饶有兴致地看他“表演”。
“啪!”他的右脸也跟着发红。
庄清砚依旧不为所动。
“啪!”“啪!”“啪!”调教室响起接连不断的清脆巴掌声,庄淳没给自己留余地,下手极重。
“主人,都是贱狗的错!”他边自扇巴掌边大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