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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贱狗(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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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调教结束后,庄淳虚弱得两天下不来床——当然,他在漆黑的地下室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能靠用餐顿数计算。他脚上tao着环锁,挂着铁链,有一定的活动范围,比如可以进chu一旁的厕所,也可以挨到离床不远的饭桌。

室内开了控温,温度还算适宜,他浑shen赤luo并不觉得冷,只是有点不习惯这zhongshen上毫无遮蔽的tigan。床上有一条薄被,盖在shen上的时候,它仿佛变成了他的另一层pi肤,掩饰着他的惶惑与无助。

庄清砚不会亲自给他送饭。门上开了个方形的口,pei置了可移动的传送带,每到饭点,他就死死盯住那块方形亮光,一次次拉扯着自己的脚链,恨不得化shen为传送带上的饭盒,被逆着传chu这黑暗压抑的房间。

男佣来打扫过一次。庄淳尝试和他讲话,可佣人完全把他当空气,对他所恳求的和所控诉的无动于衷,只机械地清洁完渣滓油污,临走前pen洒一层厚厚的消毒水。

第五天,庄淳不再焦躁不安,他的意志被这半封闭的空间击碎,心灰意冷地在床上躺了一天。没有人会跟他聊天,他的想法找不到任何人分享——我会不会被一个人关在这里,直到饿死或者病死?在无声的昏暗中,他开始觉得寂寞,希冀着随意有谁能和他说几句话,骂他也好,羞辱他也罢,总之能让他有存活的真实gan。

于是,当庄清砚打开调教室的门时,憔悴无神的庄淳瞬时迸发生机,像一条许久不见主人的家养chongwu犬,把铁链拉得“喀啦”作响。

“哥哥。”他的嗓音因近几日的失用变得喑哑低沉。

“好久不见,小淳。”庄清砚站在他所能chu2及的范围外,像在和某个关系不错的老朋友打招呼。

庄淳平素算是个爱整洁的男生,他住在这房间里也天天洗澡,可庄清砚的洁癖程度远比想象中的高得多。打开灯,他走到卫生间附近闻闻,又盯着桌上不那么明显的污渍看看,an铃唤来男佣,让他把整个房间仔细地ca了一遍,直到一点儿异味也闻不到,才同意他退chu房门。

庄清砚走进庄淳的活动圈,刚迈进半步就被抱住了左小tui,他维持着平衡,用ca得锃亮的黑sepi鞋把激动的庄淳一脚踹开。这鞋好像是新的,连半个灰印都没在他shen上留下。

“是想当ca鞋匠吗?”庄清砚踩住庄淳的手指,用几分力来回碾。见庄淳不说话,他把鞋尖放到他嘴边,撬开他的嘴chun和牙齿,直到那唾ye关不住地嘀嗒淌chu。

pi鞋上无一粒呛人的尘土,但一gu又苦又涩的pi革味儿霸占了庄淳的口腔,他被动地用she2tou推拒着黑亮的yingpi,可颞下颌关节只能被shen入的鞋ti撑得越来越开,他甚至怀疑,下一秒自己的下ba就会脱臼。

“不喜huanpi鞋?”庄清砚半屈膝收回脚。

庄淳不敢摇tou,也不想点tou。

“好,那就不让我们小淳tianpi鞋了。”庄清砚的话轻柔得像幻听。他走到庄淳面前,用dangbuding住他的正脸,遮住他chu气的鼻孔,直至听到那呼xi声不再整齐,“喜huan这个吗?”

庄淳被捂得很难受,他能gan觉到那一团并没有ying,只ruanruan地贴在他的鼻尖和chun——他想起迟宇口中的“rou骨tou”,还有这genxingqibo起时jing1meirun泽的nen红seguitou和没有半点污垢的冠状沟,忍不住隔着ku子tian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庄清砚捕捉到,他扯着庄淳的tou发把他的脸挪开,指着卫生间dao:“先洗澡,把我等会儿要用的东西洗干净,然后,刷刷牙。”

庄淳依言走到洗浴室,自嘲地摇摇tou:被关在这zhong地方,受着非人的对待,自己居然还会对哥哥有rouyu,还会想到那个在剧痛中给他带来wei藉的gangxue。他应该恨这个哥哥,应该对他怕得要死,可他惊讶地发现,这一切情绪比预想中的淡薄得多。

在洗脸槽旁刷好牙,庄淳拖着铁链走到淋浴间。他打开hua洒,调一调水温,摸着合适后便任由水柱在shen上冲刷,尤其是那半ying的xingqi,被他各方位多角度地搓了一遍,直到roujing2变得棕红。

水雾朦胧间,他瞟到庄清砚在门外看他。其实他刚才没来得及细细观看哥哥的面颊,现在才像dai了放大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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