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不过阿佑么……”简修城叠着坐在沙发上，从容地笑起来，“他是我的，可不归你。”

方明赫想拦，后的保镖又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控制住，势单力孤又完全被动的境里，他知自己哪怕是为了程佑能好过一，也不能冒然跟简修城起冲突，因此只好竭力地压抑着情绪控制住自己，“简先生，我不你跟程佑之前有过什么……放过他，我跟你谈，条件随便你开——我猜，也许你知我是谁。”

“麓州虽然废除了隶制，但法律依然保护目前社会上仍旧存续着的这关系。也就是说，在你死亡之前，我和你之前的这属于与被属于的关系是一直存在的，你说——”简修城松开了手，看着羞耻到无地自容的隶无力地低下，轻慢地笑了一声，“你说的那些，即便我不应你，又有哪一样是我得不到的？”

柳家职业调教师，最名的是柳崖父亲那一辈，但随着废法令的颁布，隶的减少导致柳家小辈开始另谋路，而柳崖作为柳家这一辈中唯一的一个调教师，还没师之前就已经名声鹊起，简修城是了很大的代价才压过了其他人，趁着他还没师之前就把他的未来五年都约了下来。

程佑却怕他。

而程佑的逃跑，无疑是打了这个多年以来在圈内收获了无数光环的天才调教师一个响亮的耳光。

四目相对，方明赫几乎一瞬间就从那双藏痛苦和屈辱的眸里读懂了他想说的话——

“正好，简总你们先聊着，我也要跟佑哥叙叙旧。”他边说边笑地看了程佑一，嘴里玩味儿地程佑叫哥，程佑却听见这话白了脸。

“主人……”

“可以，”简修城似乎一也不意外地挑挑眉，示意候在角落的侍者去倒两杯茶来，他自己甚至尽了几分待客之地朝不远的沙发指了指，“走吧，过去坐着聊。”

他本来想说“你先让程佑起来”，但话没说完，就被柳崖轻描淡写地打断了。

在废法令颁布以前，麓州历史上长时间存在着压的隶制度，而与隶制相对应的，调教师也是麓州历史悠久的一个职业。

简修城喜乐享其成，他大多数时候只把对程佑的调教当成一个游戏，而在这之外，让程佑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生生变成成一个随时发情任人摆布的隶，那些细致繁琐的打磨，都是柳崖的。

控制着方明赫的保镖随即放开了他，但他看着前面不远的束手低的程佑，连一步都迈不。

与对简修城的畏惧不同，柳崖作为程佑的专属调教师，对程佑造成的威慑，只简单地源自于他乖戾的行事作风，和他常用的那鞭的凶狠程度。

柳崖笑得人畜无害，程佑却看得心里发寒。

一狼狈的隶闭了闭睛，俯下，重新跪趴在地上。

他闭起睛，自欺欺人地试图逃避以这份被心上人看着的难堪，但方明赫的声音却突兀地了来。

方明赫到底是谁，仿佛都与程佑毫无关系了。

“简先生，你先让程佑……”

而在另一边，柳崖轻佻地拍了拍程佑苍白的脸颊，“贱货，还愣着什么？等我请你吗？”

你先自救，不必我。

跟在柳崖后爬上楼梯的时候，他借着转弯的机会，微微偏看了方明赫一。

方明赫的那声心碎的轻呼让程佑了方寸，他的发被简修城抓住，行向后扯着，迫使他抬起来，而柳崖笑地让开了路——他终于毫无遮挡地再次看到了方明赫，只不过几个小时过去，他与小方之间，已经多了一充满羞辱的、绝望的、永远也不可跨越的鸿沟。

简修城说的话程佑连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青年忍着心疼，压抑着极怒，他看向简修城，稳重地对为所为的隶主沉声说：“简先生，我想和你谈谈。”

柳崖的这五年都是简修城给程佑准备的。

“阿佑啊，”简修城又喊了一声程佑的名字，很亲切的语气，带着仿若得趣似的叹，他饶有兴致地看了瞠目裂的方明赫一，话却是对程佑说的，“从我买下你的那天开始，一直到现在，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卑微绝望的样。可惜有件事，你还没有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