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有吗？”

我给于封倒了最后一杯酒，并把剩下的酒拿走了。

于封摇，我没继续追问下去。

于封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

到了零，我喊上他，一起来到离酒馆最近的十字路。

我扭一看，神像已经烧成了灰烬，大风一，消失不见。

“田莲主动向我提了分手，她说我变了，变得让她到陌生……”

于封又喝了一杯酒。

“和田莲分手，错都在我，自从供奉神像，我的事业越来越好，但也越来越忙，我每一天都有不完的工作和没完没了的应酬。

一双幽绿的睛，正死死的盯着燃烧的神像。

街上昏暗，借着路灯微弱的光，我能看到黑袍鬼的上半张脸。

后来我和于封吃过一次饭，酒足饭饱后，大家去KTV唱歌，于封了一首《亲的那不是情》，他的歌声没有一技巧，全是情，尤其是唱到“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但亲的那并不是情”这句歌词时，他潸然泪下。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可要请我喝一杯喜酒啊！”

“陈老板？陈老板！”

他追问。

黑哥气得又想给他一掌，被我拦了下来，我看明白了，对于封来说，他更看中自己的事业，或许有一天他会后悔，但绝不是现在。

“就在两天前。”于封叹了气，他问我，“陈老板，有酒吗？”

于封最后一次祭拜了神像，然后一把火将神像燃。

早上起床，我对自己说，再忙一天，就一天！明天一定好好陪陪田莲，可第二天一起床，我又对自己说了同样的话。”

我问他。

谁知刚刚还无比兴奋的于封，神情变得黯淡。

我和于封分别，但这不是我最后一次见他，后来于封的事业越越大，日后成为华夏非常有名的商人。

“少喝，等到了零，你还要跟我去十字路，把神像烧掉。”

我知这样不对，我该时间多陪陪田莲，可一想到我的事业好不容易有了起，这个时候不努力，以后或许就没机会了。

他向我和黑哥解释。

或许，在这些迷恋他才华的女生上，他看到了四十年前，在图书馆小心翼翼请教他问题的那个人。

怎么样？如今你事业有成，也不缺钱了，她的父母应该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了吧？

再后来，于封在五十二岁时，把自己一手打拼的事业，给别人打理，他重回校园，在五十九岁时读完了博士。

我愣住了，一旁的黑哥也是大吃一惊。

于封把酒倒嘴里，然后拿着空酒杯，一直在发愣，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陈老板，这杯喜酒你可能喝不上了，我和田莲……已经分手了？”

黑哥气得一掌拍在于封的脑袋上，他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骂于封。

“喝什么？”

神像燃烧的时候，我心中忽然生一诡异的觉，这和之前我在电影院见到黑袍鬼时的觉，一模一样！

黑哥告诉我，于封在事业稳定后，曾经找过田莲，但田莲已经嫁为人妇。

然而于封似乎并不快乐，甚至在一次采访时，他对着镜说，自己虽然有钱，但很痛苦。

我让胡眉给于封开了一瓶汾酒，于封连喝三杯后，中有了醉意。

“你和田莲分手前，她有没有碰到什么诡异的事情？”

在别人快要退休的年纪，他登上讲台，成为了一名导师，很多女生仰慕他的才华，开玩笑说非他不嫁，每当这个时候，于封都只是笑笑。

我急忙四查看，在不远的路灯影，看到一个全笼罩在黑袍中的鬼。

酒馆里最不缺的就是酒。

于封喊了我两声，在我眨的时候，黑袍鬼再次消失不见。

一寒气从我的脚底板升起，直冲天灵盖，我心中忽然生一个可怕的猜测，黑袍鬼盯上的不是田莲，而是于封，或者说……是盯上了于封手中的神像！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没事了，回去吧！”

“你个蠢货！你找陈九买神像，不就是为了和田莲结婚吗？你怎么能忘了初心呢！你还不赶去把她追回来！”

“陈老板，您发什么愣呢？神像已经烧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