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谢娇这麽做。

谢娇看着顾天泽希冀的目光，拒绝的话怎麽也说不出口。

这是顾天泽拼尽全力争取的机会。

白玉锁魂灯从谢娇的识海飘出，莹润的光美的像被顾天泽曾看到的被黎明浸润的云朵。

他听到谢娇抱着他，哭着喊他的名字，叫着他师兄。他努力的睁大眼睛，试图将谢娇的模样刻在灵魂里。从幼时起纠缠着顾天泽的噩梦，在那声声的呼唤里，终於消散了。

——终於能救下你了。

吾Ai。

如果我的Ai会害Si你，那我情愿让这份Ai，永远埋在在无人可知的深海。

顾天泽永远的闭上了眼，他走的时候嘴角仍旧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邪神Si了，顾天泽也Si了。

谢娇呆愣愣的坐了许久，只觉得满心的茫然。

不远处浮现了一道空间门，散发着温暖明亮的光，

“你做的很好。”

天道的声音唤醒了谢娇，她终於想起自己该做什麽了。

她虔诚的亲了下顾天泽的额头，竭力遏制眼眶里涌出的泪，露出一抹微笑，

“师兄，好梦。”

顾天泽在外奔波了太久，现在，他可以真正的休息了。

......

穿过光门，谢娇在一个什麽都没有的虚无空间见到了天道，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相对，一个透明，一个凝实，有种在照镜子的错觉。

天道正在逸散，谢娇不知所措，试图为祂聚拢能量，却被祂阻止了。

“无事，只是有些累了。”

天道说了谎。编织梦境，打开通道，耗费了祂大量的能量，祂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很快就要消失了。但是祂不後悔，活了这麽久祂早就活够了，能亲眼见证邪神的消失，让祂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祂招了招手，十二个颜sE各异的小光团浮现，其中一个有其他光团的两倍大，尽管看上去很想靠近谢娇，却乖巧的停留在了天道的掌心。

祂罕见的弯起唇角，“想去就去吧。”

得了准话，小光团们一拥而上，几乎将谢娇的整张脸挡住，她废了些力，才让这些小光团选择其他的位置停下。

“这是？”谢娇把一个快要从肩头落下的小光团往里拢了拢，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他们的身T已经到了极限，我把他们的灵魂保留了下来。”

以十二人的r0U身，承载整个世界的力量，所以才能构筑真实到能困住邪神的梦境。原本他们会被力量腐蚀，不仅是R0UT，连灵魂都留不下来。但是已经没有邪神了，天道无需再保留力量，所以在他们身T崩溃的时候，保住了他们的灵魂，这也加剧了天道的逸散，只不过这些，天道都省去了没说。

祂只是点了点谢娇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