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将顾绯带走，没一会儿，又有人上台，与陆清辞耳语几句，让他上楼去唱。陆清辞似有所觉，往顾绯所在的方向看了一。

她评价。

人已经不见了。

女叫容芊，统帅的女儿，裴京如今的未婚妻。她曾在法国留学，如今回到沪城，与裴京称得上是门当对。只是裴京与顾绯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没过多久，她又与裴京订婚，像是捡别人不要的男人似的，颜面丢尽，因此与顾绯结下了梁。

楼就是贵宾包厢，供客人休息，这样的名额，只会留给与艺园关系匪浅的贵客，譬如顾绯。

想到之前顾绯落他面的一幕，裴京磨了磨牙，说：“不用她。”

容芊当然不喜听戏，只是她的人不知从哪打听的消息，说是艺园的老板似乎与裴京关系匪浅，容芊赶忙过来碰碰运气。

许是因为狐狸天，陆清辞又是这儿长得最好看的人。她曾无意中撞见一次陆清辞卸妆后的模样，那张脸得雌雄莫辨，完全踩在了她的审上，导致她一看见陆清辞，就想调戏他。

说着，像是刻意与顾绯作对似的，招了招手，让丫鬟唤来小厮，“把这些钱打赏给陆先生。”

“还是那唱戏的泡的好喝。”

小厮麻利地过来，看见了顾绯，先毕恭毕敬地说了声“顾小好”，这才准备收钱。便听见顾绯：“叫你们老板来，带我去楼上的贵宾包厢，陆先生今晚我包了。”

“顾小又来听戏？”

“我何时说过这些话？顾小空无凭，可不要污蔑人。这艺园又不是你家开的，难只有顾小能欣赏不成？”

若能羞辱曾经的情敌，那就再好不过了。

一面是面生的贵族小，一面是艺园的财神爷，小厮当然知应该向着谁。他笑了笑，说：“这位小，这笔钱恕我们不能收。艺园禁止演员私下收小费，这是对演员的不尊重，还望小谅解。顾小，请随我来。”

她也风光不了多久。

致人越来越多，艺园逐渐变得广为人知。而老板不仅不能阻止，还得把顾绯当让艺园起死回生的财神爷，好言好语供着她。

是名年轻的女，长发成波浪卷，穿着法式小洋装，看起来漂亮又时髦。她掩笑，看了台上的陆清辞一，若有似无地暗示，“顾小对戏曲的欣赏之心，实在让人钦佩。只是那毕竟是戏，你只喜他一个，谁知他有多少喜的夫人小呢？”

*顾绯在簇拥下落座，恰逢陆清辞上场。窗外天已晚，艺园里有专门吃菜的酒楼，宾客们都汇聚于此，唱戏的场地由榭改为酒楼的戏台。小厮端来茶心，顾绯吃了块糕，捧着茶杯慢慢地品着。

顾绯看了她一，笑：“容小不是留过洋，看不得这些旧时的文化糟粕么？怎么今日跑过来折磨自己的耳朵？”

才享受了一会儿，对面就来了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