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垂眸，低低地说。

为她牵动情绪，为她朝思暮想，为她改变自己。

沈辞神微怔。

……

不想伤害你。

沈辞的心里轰然炸开。

“我要让弗朗克为他的愚蠢付代价！”

顾绯抬起，柔的与他相贴。

他想起他一遍又一遍唱的那句歌——“为而死，便是在中永生”，仿佛大胆而切的告白。

他忽然放下顾绯，手撑过墙面，将她困在他与墙之间。

也正因如此，他们的发言往往坦率、直白、大胆，叫人措不及防。

的人说话总是毫无逻辑。

似女蛇温柔吐信，又如罂粟般令人上瘾。

他像是久旱逢甘霖，小心翼翼地捧起来之不易的甘，温柔碾碎。

沈辞居临下地看着她。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哪怕是面对他唯一的亲人斯密，他也不曾透半分。

杯中的呈现郁的泽，似红酒，却比红酒更加神秘。

“神真的存在……那个传说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

“我从生起，便与旁人不同。”

“我也是，阿辞，”她微微一笑，“不要害怕你和这个世界不一样，因为我们本就是同类。想什么，就尽情去吧。”

闸门被打开，情绪如汹涌的洪，横冲直撞。

沈辞低，吻下来。

他不在乎顾绯有没有告诉他她的事，他只想把他完完整整地，捧到她的面前。

他喜上了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女人。

“抢了那些人类血仆又如何？我已经收集好了祭品，也找到了神降临的容……”

劳斯大笑起来。

尖牙将红刺破，他如愿再次尝到了那抹香甜。

周围同样着黑袍的血族见状，纷纷跪地。

“让我们……把神请回来吧。”

也对未知充满恐惧。

他走下王座，缓慢地摇晃着手中的脚杯，将杯中的倾倒。

甚至，在此时此刻，他不仅想吻她，想与她分享他的情绪与冲动，更想用牙齿咬破她的锁骨，尝到她的血的香甜。

“……是。”

但此时此刻，沈辞却想说来。

“我可以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有一些异于常人的能力……”

房门被用力关上，女人轻柔的呜咽声被阻隔在外。

他的脚边铺开大的六芒星图案，星星的光芒在中间汇聚，被一团诡谲的黑雾吞噬，有乌鸦的影一闪而过。

仿佛虔诚的信徒，或是忠诚的骑士，在神像前赤忱地下跪。

古老而华丽的城堡，着黑长袍、拥有血双瞳的男人坐在王座上，手里端着一只透明的脚杯。

电梯的门在面前打开。

“恭喜劳斯亲王！”

他耐心地碾磨着她的。

他哑声：“可是我……”

他抵着她的额，受着她的长睫扫过他的脸颊，缓慢地闭上了睛。

“我也是。”

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的心思，却被当面破，一瞬间，不堪、羞窘、赧然，无数情绪涌上他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