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的人不会继续追求空虚，忙碌又充实的人才最想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徐桥川惊讶的是自己竟然占有了陈宗虔一些这样的时间。他不敢相信，问那是什么事？

陈宗虔自觉不是，虽然每次来时徐桥川都惊惶无措，但也没有表现明显的嫌恶与抗拒。电话里的委屈是说给自己听的，那声哥哥也是在喊自己。

陈宗虔看了导航规划往慈宁医院去的最近路线，半开玩笑地和他说：“去医院啊。”

徐桥川姗姗来迟，仍坐副驾的位置，这回他极其自觉地扣上安全带，陈宗虔从后视镜看着他，心想刚才还有拍一拍，见面却不说话了。

不自觉了手机，唤起屏保的旧照片。陈宗虔看了，等它自然暗了下去。他还想不通徐桥川没没尾发那句话是为什么？让他不要再过来打扰纠缠？

“没破相，长得很标致。”以为他在伤，陈宗虔看着窗说。这不仅是句宽，也是自真心，徐桥川那张脸长得好看，这个年纪最昳丽动人。

心像遭人不轻不重地了下，滋味很奇异，不让人生欣，也没让人到难过。徐桥川靠着不动，他习惯了消极懒怠，无论是上学还是上班，休息的时间都不会有特殊的安排，浑浑噩噩就过去了。

徐桥川抬眸看向后视镜里的自己，神清明，让陈宗虔觉这个人绝不可能这么无情。仿佛心有灵犀，徐桥川回答了他的困惑。

“忙啊，但现在是休息。平时忙不就是为了能在这个时间安排自己的事情吗？”

他才工厂不久，还未被铁屑和切削彻底腐蚀，还没被一天工作12小时又两班倒的状态消磨神，但这青涩丽能维持多久？

还有什么回应最妥帖？陈宗虔轻两下对方的像——网络上的萌图片，一只黑小猫。文字显示他拍了拍徐桥川，真实接徐桥川总想躲避，他心，隔着屏幕总躲不开了吧。

对面反应也快，不甘示弱地也拍了拍。

这竟然是关心，陈宗虔哑然失笑，又认真和他说自己记住了，“那以后我来看你，找不到人，电话也打不通怎么办？”

楼下的陈宗虔扣好安全带，手机适时一亮，徐桥川给他发来微信。文字很短，说他以后最好不要直接开车来。

磨蹭半天才终于门。陈宗虔来时在门了登记，一切无误后才被准许驱车来，车正停在楼下，他先一步下楼。徐桥川锁好门窗，离开时瞥见楼梯上一个人影。

周程趴在栏杆上烟，正要和徐桥川打声招呼，那人却完全没注意到他，匆匆往楼下去了。

徐桥川还是以往那副姿势，不看前方，就靠着车窗往外看。前景变化，晃得睛又酸又涩：“你不忙吗？”

伤。徐桥川无意间从玻璃窗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脸上挂彩，眉下压着双冷，平添许多戾气。他看着倒影发呆发愣，陈宗虔也往这边看，两人在一瞬之间视线相撞。

楼没有人影来，这有片刻空闲，陈宗虔却不想回复几句冰冷无趣的话，可看到总要给予回应。

“路上有铁屑，开来很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