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走了。

巷子里只有他，还有一ju尸ti。

他年龄很小，也的确是chu3，在他记忆中这一切都发生的意外，现在他应该在餐桌前等待母亲端上热腾腾的食wu，而不是在战争中，军队里，qiangjian一名半兽人敌国军官。

父亲不chu意料应该再也回不了家了，他年龄小而被安排到后排bu队，像那军官说得一样是个“tian食前线排xiewu的投机者”，躲避战争的锋芒自保，和一群来源意外的士兵行恶。

只有两个孔自然lun不上他，他原本也没有参与其中的意愿，只是被小队长扣住肩膀推向huan呼的人群，告诉他:“你应该去放松一下。”

小队长很可靠，对待敌人也应该要有jian定的手段，从那双浅灰seyan睛中能看到他父亲的虚影，那是他不能拒绝的原因。

而他心虚地解开ku带，攥着ku子慢慢靠近那群赤luo着下shen的群ti，目光正与嘴里sai满他战友xingqi而失神涣散的红seyan睛相撞——

恐惧而兴奋，他退后几步，无法参与进来，也不能参与进来，灵魂比他的shenti还逃得早，他zuo不了这zhong事......

小队长不知何时chu现在他背后，截断了他逃离的脚步。

“你要对敌人仁慈吗？勇敢的战士可不会逃跑！”他的声音洪亮愤怒，似乎他在zuo一件无法原谅的错事，几名战友闻声查看，很快就明白那名抓着ku子的小孩为什么逃跑。

他的战友很热情，招呼着他参与：“呦！小子，你也来shuangshuang啊！这家伙的xue可会xi了，保证让你cao2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huan呼起哄的声音响起，他怔了怔神，四周很安静，只有一ju沾满jing1ye赤条条的尸ti。

对啊，他现在死了。

应该更方便了吧。

他蹲下来，拿起军官的佩刀，用力将军官翻面，ku子早没有了，很方便，只要掀起那大敞着的上衣，军官纤瘦到可以被两只手抱住的腰就louchu来了。

包括那封闭着不能够迎接他的开口——军官凹陷的肚脐，他跪着用刀尖刺入一点，死尸的反应很平静，只liuchu平缓的血liu，像细小的pen泉。

这样算是有个开口了吗？

这点还不够，需要更大一点的开口，足以容纳得下他的大小。短刀继续在那苍白的pi肤上游走，向外延展破开，直至适合jiao媾。

他甩下佩刀，似乎被刺中一般惊慌，惊惧自己的麻木变化，善意很快被bo起的xingqi挤压成粉状，伴随着liu尽的血ye混合在城市的碎片里，他笨手笨脚地打开着腰带，从那宽松的军ku中掏chu他已经bo起到变se的xingqi，跪起shen子用手扶着ding在肚脐上，罪恶gan随着他的ding进转化成一zhong兴奋病态的快gan。

他哆嗦着下chun，使劲吞咽着自己的口水，仍旧gan到口干she2燥，他半心虚半期待地对着那ju死尸说dao：“先生，可以进去的，这里很暖和。”

尸ti没有反应，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一切都很寂静，寂静到仿佛在折磨这名刚刚zuo了可怕事情的年少士兵，他到底为什么要对着一ju尸tizuo如此不可原谅的事情呢？

他尝试寻找借口以求心安理得，尸ti还留有余温的内脏包裹着他的xingqi，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主动迎合着，柔ruan地填充着他xingqi所开拓的地方，又在choucha中推搡摇动着远离。

机械化地ting动让他逐渐丧失思考能力，丧失战争中仅存的善意——要是他还活着的话......如果没有战争，他们也许会成为热切亲密的伴侣，然后相拥着zuo爱，gan受shenti相撞带来的炙热，以及jiao织的情gan升华。而不是现在这样，惨白冰冷，每次冲击带给他pirou上的凹陷愈发难以回弹，这同样也让士兵意识到，尸ti也是有保质期的，不是吗？

他停下来，yan眶发红，他在zuo什么呢？自己在zuo什么呢？无助gan袭来，罪恶的双手和xingqi都已沾满鲜血，他zuo错了事情，只能对着尸ti拼命地呼喊dao歉，乞求无论是谁都来救救我，可他并不能回应他，他冷冰冰的，现在只是尸ti而已。

腐烂的心智污浊泛滥，吞没掉那只为求救而伸chu泥潭的手。再也压抑不住的恶意伴随着yan泪爆发chu来，他盲目疯狂地dingkua，尸ti仍旧平静地接纳，年少士兵的yinjing2穿过几层薄薄的pirou翻搅着chang子，ruan烂细腻的chu2gan，内脏在无条件地接纳着他的侵入，伴随着他的动作血ye大量渗chu，鲜红的yetirunhua着jiao合的接口——

小队长的声音响起，压低嗓子在他耳畔轻声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