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举起手，说：“我有必要申明一下，我没弯。”

吃完饭，两人又打了会儿游戏，然后翟明锐回家，游千帆给赵因兰发了个消息，拎上冰箱里的绿豆糕也回自己家去了。

游千帆无奈：“真没弯，我对别的男完全没有觉，你看，刚才你我，我一反应都没有。”

游千帆看了他一会儿，笑了起来，清澈的睛微弯，像两个小月牙，他说：“不愧是我翟哥，我真没看错你。”

翟明锐叹气：“是呀，可惜了，我这么好的人，最后也不知会便宜哪家姑娘。”

翟明锐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烟，过了半响，烟完了，他摁灭烟，说：“哎，虽然我是学艺术的，但这么多年，我一直直得很定，从没弯过，所以这方面也给不了你什么意见，不过……”他看着游千帆，认真地说：“就算你最后真的弯了，我也不会歧视你，你永远是我好哥们儿。那个人你要是喜，就大胆地去追吧，人生苦短，恨匆匆，不要留遗憾。”

翟明锐不信：“你太小看你翟哥的心理素质了。”

游千帆笑：“等哪天我把事情想清楚了，再告诉你吧。”

翟明锐正经不过三秒，刚说完人话，就恢复不正经模式，凑过去一脸八卦地问：“所以那个把你了的人到底是谁？”

游千帆趴在椅背上笑。

翟明锐抖完手指，半响没说话，把烟放回嘴里，又了两，终于说：“游老师，这题超纲了，我实在不会，我选择白卷。”

翟明锐：“你都对着一个男人了，还不弯啊？”

翟明锐用拇指挠眉心，他的手掌遮住了脸，游千帆看不到他的表情。

游千帆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翟明锐无语，“那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翟明锐“嘶”了一声起来，手指伸朝下，把烟灰抖落。

“不知，要是知的话，就不会找你聊了。”游千帆趴在椅背上，说，“说实话，我很困惑，我青期的时候都没这么困惑过。”

游千帆手撑脑袋，侧着看他，说：“真不能告诉你，我怕你一气上不来。”

又过了好几分钟，他才终于放下手，重新看着游千帆，他的神复杂，不过里面没有厌恶，更多的是不解、疑惑，他说：“老游，你直了三十年，怎么突然说弯就弯了。”

“行吧。”翟明锐拍拍他的肩，“你好好想想吧，要是想不明白就再找我聊聊，不要一个人憋着。”

”他语速飞快，一气说完，不给翟明锐留下任何打断他的机会。

翟明锐半响没动静，夹在手指上的烟自顾自烧着，一烟灰带着星火掉下，落在他手指上。

游千帆：“你放心，我从来不藏心事。”

游千帆好笑地看着他，笑了一下，说：“行，那就白卷吧。”

翟明锐：“这倒是，全世界的人都把自己憋死了，也不到你。”他摸摸肚，说，“被你这么一吓，肚更饿了。”他走回料理台旁，捡起那棵掉在地上的惨兮兮的西兰，重新开始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