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舀了一勺给宋怀凌，看着他吃下，期待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他用勺搅着碗里的饭，沉痛地说：“我每次带别人来吃，对方都吃到停不下来，哭着谢我带他来，你为什么会不喜呢？”

他看着宋怀凌的睛说：“那次经历让我意识到，有时候我们自我觉良好，但其实可能已经快撑不住了，随时说倒就倒，而且会很难再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所以，工作也要量力而行，不要竭泽而渔。“

宋怀凌完全没有他期待中的沉醉表情，只是平静地说：“还行。”

游千帆：“多人的，我门的人，还有一些朋友、旧同学什么的。”

那清甜的荷叶味，那鲜多的香菇……太好吃了，太味了，味炸成烟，恨不得去厨房给厨师大哥跪下。

宋怀凌认真地听他说，当听到他倒时，眉皱了起来，一直等到游千帆说完，他都维持着皱眉的样。

游千帆觉得他重完全跑偏到西伯利亚，但还是回答了他：“一个是颈椎吧，轻微的颈椎侧弯，长时间站立后肩膀和后背会很痛。还有就是记变差了，我以前是真的过目不忘，任何东西看一遍就能记住，现在不行了，有时候也会遗忘一些事。”

游千帆：“是呀，大家都觉得我很擅长发掘，所以很喜跟我一起吃饭。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而宋怀凌却只是说“还行”。

然后他突然问：“你哪些地方没有完全康复？”

游千帆一见就什么都忘了，他什么丧不丧偶，尴不尴尬，先吃了再说。

宋怀凌抿了一下嘴，说：“没什么。”

游千帆无语且莫名其妙，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幸好侍应来上菜，及时打破沉默。

宋怀凌眯了一下睛：“你还带谁来过？”

游千帆到挫败，像是兴冲冲地给人安利了一自己最喜的漫画，对方却只看了一就不再看。

：“我不跟你开玩笑。跟你说说我的亲经历吧。我刚毕业的时候，有段时间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下班后还继续看书学习，几乎没有休息，结果疲劳过度，有一天起床的时候突然就倒了，被我妈叫救护车送去医院急诊。虽然很快康复了，但始终回不到生病前的状态，留下了很多小病。”

说完他又得瑟地笑一下：“不过我的记碾压一般人还是没问题的。”

宋怀凌：“你经常和别人一起来吃饭吗？”

游千帆说：“这是我最喜的荷叶饭，试试看。”

宋怀凌的脸还是凝重，看上去简直像丧偶。

他把一块大粽似的东西拉到面前，将表面的绿荷叶解开，里面是一团浅棕的米饭，饭香扑鼻而来，十分诱人。

游千帆说：“……”他舀了一勺饭自己尝了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