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摸自己的额。

“没……没有，不凉。”我觉得我的声音一定在发抖。

朝我的病床走过来，我的不自觉地僵。

他拍我哥的肩膀，说，“你带晏晏先回家吧。”

在我终于退烧之后的那天，着罩的护士来，最后确认了我的温，对了一下我的腕带，对我说，“晏晏今天就要院了，开心不开心？”

“而且你还发烧了。”

他脸上的表情有抱歉，跟我说，“晏晏，一会爸爸还要回公司上班，你先跟你哥哥回家行吗？”

她笑得好像比我更灿烂一些，脸上都红扑扑的，临关上门的时候我听见她很兴奋地跟她的同事说，“你有没有听见那个小孩叫我什么？”

他的声音还是很温柔，他说，“小白，吊瓶凉不凉，我帮你捂一捂。”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输。

一连几天，他请了假来照顾我，往返在家和医院之间，给我带来我的饭菜，然后一边学习一边陪着我。他的饭菜简单又足够好吃，他会监督着我一一吃掉，把饭盒收回到保温桶里，再在下一顿饭的时间带回去。也会给我提前把袋准备好，压在我的输上面，让我的手臂不再像之前输时那样冰凉。

“……我没有。”

我笑着，“开心。”

我以为他看穿了我对他并不正常的畏惧，这让我觉到久违的不安全。但他只是把我的被掖好，摸了摸我的额，确认我的温，说，“没事，我也觉得这里有冷。”

“一会儿你们爸爸办完院手续就可以走了，等着他一会来病房接你们哦。”

“我还是帮你要一个袋吧。”他起看着我，我畏怯地垂下不想和他对视，他的声音在我响起，“你在发抖。”

“好，谢谢漂亮。”

像是神类药品上了瘾的患者，戒断综合征是那样令人难以忍受。

叫她什么？我眨眨，看着我哥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收好，再放到背包里。他拉着我那只没受伤的手陪我坐在床上等爸爸。

他在我边坐下来，我连动都不敢动，连呼都屏住了。

他是个合格的陪护，也依然是个贴微的温柔哥哥。

他转去借袋，没有忘记替我掩好了门。

从小到大都浸泡在他的关怀里，我早就泥足陷。

我有失望，但是并没有表现来，我说，“好，爸爸别耽误工作。”

我爸的动作很快，当他现在病房门的时候，我哥给我的算术题还没有算完两。

我谴责自己，我不该有那样的怀疑。

我开始觉得也许我之前的猜想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