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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很年轻,不过三十出头,眼尾却已经有了皱纹,头上已经有了白发,是什么让他如此忧愁?
他明亮而美丽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萧无辞:“想必这位就是萧无辞萧少爷了。”
“见过云中雀前辈。”萧无辞作揖。
云中雀忽然叹气,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哀伤,很惆怅:“我早些年便听过江湖上萧少爷铸剑的传说,现在又听说你伤了眼睛。”
萧无辞眨了眨眼睛,他对于能见到这个久不见人的前辈很愉快,所以他微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能与前辈感同身受,这何尝不是一种幸事?”
云中雀也笑起来:“我这腿的确也不中用很久了。”
萧无辞皱眉:“不知前辈的腿,是怎么伤的?”
“说来话长,你们随我来。”云中雀向走廊的深处过去。
云中雀带他们来到大厅。这里安静又水汽缭绕,云雾如同缎带,挂在这儿的梧桐树上,树下的阴影中摆着美食,摆着美酒。
姬晌欢忍不住笑道:“看来你的确不是只是一个自恋的人。”
萧无辞也笑道:“我从不是一个自恋的人。”
他坐下来,坐在姬晌欢的旁边,还喝起了酒。
姬晌欢轻声道:“你不是还没小解,怎么还要喝酒?”
萧无辞道:“我虽然憋得很难受,但是还没有憋得要尿裤子,为什么不能喝酒?”
云中雀道:“我听闻萧少爷最爱喝酒,不知觉得这酒如何?”
萧无辞笑着看过去:“我本来已经戒酒了,可这里的酒实在太香了,我只好又破戒了。”
云中雀笑道:“萧少爷喜欢就好。”
萧无辞忽然问道:“不知道前辈家里最近有进过老鼠吗?”
云中雀摇了摇头:“我生性喜洁,这儿自然从来没有老鼠。”
萧无辞有些歉意道:“是我冒犯前辈了。”
云中雀道:“我知道你们不远千里来找我,肯定是有事要问我的。”
萧无辞点头:“我们是为三年前的事来的。”
云中雀苦笑,他抚摸着自己的小腿,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谁能够在想到自己生下来的骨肉死去的惨状时不心痛?
他悲哀道:“三年前给我带来灾厄的人,是我的亲哥哥,贺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