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镜听你说放里泡那么久都没坏，难上手一摸就坏了？有这机会，给我们看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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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说着话，已挤了圈，那古镜还在围观的客人之间传递来去，却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好！”

玲珑阁拍卖异宝原不可摸，此刻给人上手，实则这事也原觉古镜故事是个噱——玲珑阁里十数个鉴宝师傅都用心看过，只觉这镜材质非金非铁十分异常，但什么封印记忆之事，简直无稽之谈。况且这镜破烂成这样，原也是随手摸不坏的。

在众人毫无知觉之时，王芳草手指上的那一滴血已抹上了遍布锈迹铜绿的镜面，又被一把抹开，再没了什么痕迹。那镜又转到了另一个人手中。

“小夏你什么啊……”王芳草呲牙咧嘴地小声问。

“你是没坏，我疼啊……”

宾客都凑闹，伸手在镜面上胡挲。递到文夏与王芳草面前时，谢予安忽然一怔——他此刻力比寻常人好许多，清清楚楚地看到，文夏手上迅疾无比，指甲在王芳草手上一掐一划。又拽着王芳草伸手。——那手指肚下已藏了一滴将坠未坠的血珠。

“怎么回事！这镜真有玄虚！”

场下忽有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这镜能摸摸吗？”却又是文夏。

“这……”事脸上微微有些为难。

“说是穷奇骨，你不好奇？试试呗，反正试试也没坏……”文夏凑在王芳草耳边，笑嘻嘻地说。

更远，是些

“好亮！”

只是一瞬间，一片刺目白光竟从那镜落地的位置薄爆发而。众人猝不及防，都被这光芒笼罩在内。谢予安只觉神魂一，竟一时知不到自己的躯所在，前被白光刺得几乎看不清任何景象，脑海中却隐隐然现一片虚影。

文夏这一言，正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台下宾客都帮腔：“给大家摸摸么，肯定轻轻的，不坏！”

……他似乎一片杂的市场，人来人往，腥臭扑鼻。面前是一把斜在树桩上的尖刀，刀刃上染着脏污血迹。

谢予安站在台下，随众多看客一起听到末尾，方才那些轻蔑倒收了多半，忍不住微微神，心想，这故事倒编得真好。若是真的，那人想要抛弃却不能抛弃的，到底会是一片怎样的记忆？

事又：“小人本事低微，看不镜中玄机，但世间能人众多，说不定便有人能勘开这秘密？因此今日这镜也就放在拍卖名册里，等有缘人得之。”

“说完这句话，这人又长声大笑，将这镜抬手丢了潭当中，转就走。这镜的原主实在心里放不下，又了无数功夫去潭里将镜捞了来。可惜，除了那个人，再没人解得开这封印，没人知这镜里到底封了什么东西。一晃一百多年过去，想来那位人也已经作古，就只留了这一面穷奇镜。”

距那镜最近的几个客人惊喊起来。

“光！发光了！”

随着这一句喊声，原捧着古镜让人摸的事“哎呀！”一声惊呼，竟捧不住这镜，“当”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这事思索一下，便从善如地递了镜，中只：“可小心些，莫要碰掉了。”

拽着王芳草抹完那一滴血，文夏扯着他，就往人群外挤。

见那事要收起古镜，又要讲述下一样拍品——谢予安远远看着，下一样似乎是一枚桃大的紫黑。不同于这说不清来历的古镜，倒是价值千金的炼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