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是对着旁站的黄保说的。而在地上原本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的容昭，此刻瞳一震。

黄保狞笑一声，一脚踩了他此刻无力挣扎的手臂，另一只手抓他犹自痉挛般握的拳，角尖刀准确地向他腕中一刺，一搅。

——那是他握剑的手。

“这什么啊……”黄保一只大手从他此刻再无法握的掌心了一颗小小的东西。

“行，真是个能忍的。”

“你乐什么？”常没好气瞪了他一，手指勾起来，加了力气，一寸寸着压。反复勾压了三五遍，才终于捕捉到容昭眉梢微微的一颤抖。

鲜血汩汩沿着手腕淌，容昭的猛烈地颤抖一下，咙里溢一声闷哼。

然而直至这时，他也仍旧没有什么挣扎，没有什么表情。

“我说的，了！”

“情人送的？还是要送情人的？”黄保哈哈大笑，伸手把那颗珍珠举起来，对着日光看。“还好看的，怎么是红的？”

“掰开手看看，握了什么宝贝。”常知这一下对院中几个新都是十足震慑，带着得意之呵地一笑。

虽说了要掰开，此刻也不必再掰了。手切断的那一刻，这一只原本修长有力的手，便无力地垂在了黄保手中。

“常老大，这可是你说的……”黄保从腰间掏一把角尖刀，一脚踏住了容昭的手臂。

“那是让你别没事把胳膊砍了，拉去不像样！”常冷笑一声，“要是没这规矩，砍我一条胳膊，我不把他俩手俩脚都砍了就算我没！——手残了没事，残了以后就拉去当狗，狗用什么手，有嘴有就够。”

虽四肢灵息已断，那也仍然是他曾握着照雪的手。

“还不求饶？看你到什么时候。”

“我看老大你了，他也不在乎了。”黄保诚实地发表着意见。“你看他，睛都闭了，连看都没打算看。刚才兄弟们番他，连个声都不来，没见过这么难搞的，骨死。”

已经到了这里，就随意吧。

“唔——”

“你们这才刚来学调，这院是训他们，也是训你们。等过段时间你们再手熟，该学的本事也就有人教了。”

“没声是吧？要不然天生冷淡，要不然能忍会装。”常见那曾一剑斩断自己手臂的手垂在地上，再不能握剑，心情多少好了些，伸手往容昭间还淌着粘稠的位摸了过去。

常向黄保等人传授着经验，手指往那已经被反复开的温腔内一寸寸摸了过去。“男人用蛮力也行，蛮力不开的就找找位置，都有个能被得嗷嗷叫唤的……”

一时间，谢家余下的弟俱都睁大了，各个中都是藏也藏不住的恐惧。

“你说我把这玩意什么好？碎了？”常捻着那颗红珠，语调轻蔑地问边的黄保。

容昭定定地盯着那颗被常在手里的珠，嘴微微颤了颤，终于什么也没说，长长吐了一气，又闭上了睛。

黄保“嘶”了一声，有不确定地问：“不是说，我们这院里怎么玩都行，不能伤动骨的…”

手指一寸寸在这闭着不发一语的男人内摸索，常倒越摸越皱眉。“到底他妈的有没有？”

“定情信？怪不得一路那么。”常也嗤笑一声，从黄保手里接过了那珠。“都来了这儿了，还想着小情人呢？”

“你看老大你也找不着……”黄保得意洋洋叫起来，脑袋立刻挨了常一个耳刮。

淡红，圆，有若一滴泪的珍珠。

而容昭只怔愣一瞬，就又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