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事原就是本能，况且容昭几乎是他无法想象的蚀骨销魂。响在耳边的魅，或轻或重扭动的韧腰，挂在他腰间缠着的双，叠肌肤中浸的汗滴……谢予安已经没法再去想容昭的反应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摆着腰狠狠冲撞去。

不等谢予安反应，容昭的手臂圈在他腰间，往前一压。

谢予安被他扯得剧痛，整个人几乎僵了，听懂容昭话语的一瞬间，再对上此刻这人丝毫不染情的双，好似一盆冷直直从泼下来，方才好容易压下去的委屈和怒火猛地卷土重来，几乎要冲破腔有如实质地来。

肢缠中，谢予安低下，沁着汗的睛模糊着看到了自己颈间，随着冲撞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绳，那颗映着灯影摇动的，圆淡红的珠。

“你……那些年，替我，经历了些什么？”谢予安忽然轻轻问这句话来，觉得发酸。

至于他当真在想些什么，却没人看得到了。

“你这样戏我就有意思吗！”谢予安不不顾地吼这句话来，再也不容昭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死死瞪着这让人捉摸不定的主，又觉得睛微微模糊，说不清是沁了汗还是些别的什么。

只有一颗的须弥石，原本应该藏保命，逃过那一劫的，是容昭。

“唔……”容昭着声音了一声，双臂攀上来挂在他肩，一条抬起来，缠在了他腰间。

容昭仿佛神情本没有变过，方才的、息一毫不剩，微微侧着看他，忽笑了。

容昭却仿佛愣了一下，睛定定看他一瞬，忽然又笑起来，放开他的发，伸脚在谢予安腰后一勾。

容昭屠了红绡，那是谢家山门事的十三年后。那十三年…发生过什么？

了…”容昭的双手抓着他发，得像是带了哭音。

谢予安却终于恍然发觉，面前的容昭，无论是微笑，是叹息，是，是哭，已经没有什么是真的。他想什么模样，旁人便看得见他什么模样。

“我。”容昭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吐息带着气耳廓，谢予安猛然一个战栗。

鲛人一生一颗的红泪，他与容昭一人一颗的桃珠。

－－－－－

谢予安“唔”了一声，一瞬间发炸——他的望中心倏然陷了一个无比舒致的所在。仿佛无数只柔的小手在同时抚，又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此起彼伏地轻柔。简直难以形容的妙舒从两人合的地方升腾，霎时间传遍四肢百骸，又像电顺着脊椎往后脑冲刷。几乎是下意识地，循着雄动的本能，他摆着腰，在那柔的里了一下。

“……男人这个地方，有意思吗？”

他力度用得极巧，谢予安原本是半跪在他两侧用手撑着，被他这样一勾一带，立足不稳，整个向前跌过来，竟已扑在容昭上，又浑一哆嗦——他下一直着的，恰恰抵住了一个的。

容昭。他底下压着的这个人，是容昭。

应当被人捉红绡的，是他。

说这话时，容昭脸上的神情竟堪称是温柔的。此刻这人还半卧在榻上赤着修长，一手扯着谢予安的发，清俊面容上，仍旧挂着一抹无懈可击的轻笑。

“有意思啊。这么有意思的事，我都上百年没过了。”

谢予安再问不什么别的话来了，整个人的脑霎时被无穷快意冲得无法再有什么成形的思考。

谢予安简直已经全忘了自己起初被他着把埋在对方间时有多不情愿，见容昭弹着腰挣扎，反而来了兴致，压着容昭已经沁了一层薄汗的，继续追着去。

容昭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忽一把扯住他发，用力往上一提。方才几乎带着甜哭音的息霎时一收，声音柔缓，带着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