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温的升是因为伤染，还是包扎时对方凑得有些太近的脸。当他看到那双蔚蓝的睛，他就忍不住屏住了呼，引得哨兵问他是不是把他疼了。

牧向笛虽然很识相地没有在他上留下什么吻痕和手印，但是着实让他这段时间对有些过，更何况这里也的确不是一个亲的好场所，让他在这么脏的地方还不如让他死了。

这你可怀疑错了啊，而且方向错得离谱。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怀疑他。

他于是又补充了一句，“还想洗澡。”

郁淼立即转过，“需要神疏导吗？”

曲池其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话多像撒。郁淼盯着他看了一会，曲池还无辜地和他对视。

什么跟什么啊，他完全误解了！

老何和他对视着，曲池对此毫不心虚，自然继续平静地看着他，最后老何放下了刀，背过去，“我会继续观察你。”

“也不用像问我要不要喝一样给我提供神疏导，”曲池忍不住笑了，“理意义上的累。”

他发现自己的哨兵有时候会有些少爷脾气，怕虫、净，但是在一开始他都会隐藏得很好，加上他几乎无所不能的武力值让人对此有所忽略，只有真正和他熟悉之后才能觉到他偶尔会冒的小脾气，而哨兵本人也意识不到。

但是曲池知任何解释都很苍白，而且他并不会相信。他忍住翻白的望，“我害他又救他，我图什么？”

“你是有备而来，”老何低声，“这病毒想必也和你有关系吧，能那么快找到解药，想必你对此也非常了解。”

郁淼于是在他的额轻轻落下一吻。随即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的嘴上。这个吻很轻柔，只是挲着他有些裂的嘴，也没有别的动作，好像只是享受和他肌肤相贴的时刻。

郁淼找的歇脚是一有些漏风的破屋，不过有地方休息总好过睡在车里。他随意地在郁淼后边坐下，把自己的脑袋怼到郁淼的后背上，“累死了。”

曾经的记忆又适时地涌现，曾几何时，也有过这样在废墟中相互依偎的夜晚。

郁淼于是无奈地叹了气，搂着他靠在墙面，“那先睡会休息一下吧。”

原本以为老何在意的是他和塔的关系，那这样会变得非常难办，但是从刚刚的对话中他能隐隐觉到老何对塔的态度也没有那么定，但是对于边的人的安危非常在意。他找不到自己施害阿沙的理由，那暂时也不会对他的计划产生威胁——当然他也不可能找到的。

他在这个吻逐渐带上情彩之前推开了郁淼，“有一，但不多。”

曲池觉得这场闹剧有些好笑，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笑了一声，“那随你的便吧。”

不过事情比他想得要好理，他啊

“我不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最好别被我抓到任何有关你伤害阿沙的证据。”

那时的他们甚至都伤痕累累，互相包扎就已经让他们到疲力尽。他已经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也不记得在此之前他们遭遇了什么，但是他的记忆如实地还原了他当时忐忑的心情。那时候的他似乎还没有和对方结合，那时的他还很年轻，才成年没多久就遭遇了这样的地狱，边的哨兵其实也没有比他年长多少，却给他一宛如兄长的错觉。

他不言语，最后只是依偎着哨兵眠。哨兵看在他是伤员，放任他就这样睡在自己的上。即使是现在回想起这份久远的回忆，他也还能觉到那双大的，柔、却又蕴着烈的爆发力。

曲池忍不住叹了一气，“那你可就猜错了啊。”

回去以后郁淼果然问了他自己和老何聊了些什么，他有些疲惫，于是随，“没什么，就是问了问我那些半成品是哪来的，还有一些之后的安排。”

他从回忆中离，看着自己边有些距离熟睡着的哨兵，忍不住叹了一气。

这回来到了郁淼无法解决的问题，他承认现在提这个请求显得有些气，但是烦躁和疲惫的状态确实也会影响他对洁净的执着程度。

郁淼一边继续向下吻，一边轻声问，“好些了吗？”

这次曲池没有躲闪，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哨兵又嘟囔了一句什么，最后在他旁边安稳地睡着了。

再依靠我一吧，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