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念从腰间接下一个吊坠，把它面对着乔时燕放在桌上，继续:“这是我们的信。”

二人坐包厢后，乔时燕确认外面没有人，于是把门关好，郑重其事地请方承念坐下详谈。

而手方承念此时已御往边境去，他骑绕过了边关驻守的军队，从隐蔽的小向绳草落疾驰而去。

“孙你没有看见另一个人吗？”

乔时燕收下名单，没有细看，方承念则继续开:“我们大约每月会传回一次情报，每月的最后一日我会来这里汇总，把有用的消息送给庄肃慎，前几月你也来整理消息，往后若是我没有来，你便负责汇总传信。”

“你真……”那乌措把方承念拉到膝上，痴迷地抚摸他的，糙的手掌与过分白皙的肤相，让一直面无表情的方承念脸上都渐渐开薄红。

绳草的首领那乌措坐在大帐里，听手下报来庄肃慎回到西北的消息，手不停地转着拇指上的扳指。

方承念看了他一，就站起，解下了腰上的佩剑，把它稳当地放在一旁的案上，然后一件一件地解开自己的衣服，通通放在剑的旁边。他的动作没有一不自在，好像本就没有人在用目光打量他的，一直脱到一丝不挂，然后向那乌措走去。

乔时燕上楼时都被灰尘呛了一，方承念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没有，说来也奇怪，我都没注意他是怎么来的。”

“好，我们一共十三人，这是名单，切勿外传。”

“多久没来了？你还记得我啊。”

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手啊……

方承念盯着那乌措的睛，察觉到对方似乎还想说什么让他厌烦的话，于是直接用嘴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是我，您是？”

乔时燕慨。

乔时燕听话地领他上楼。

乔时燕抬起，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蓝衣剑客，对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见他抬，便问:“乔时燕？”声音也和外表一样清冷。

他四走着，打量着三楼的布局，不知从哪里拿了纸币开始画图，不久后那着图纸对乔时燕说:“保持这里的外观，在这里新修一堵厚墙，不要留门，里间打扫一下，放几个书架，在外墙上开一扇窗，屋上开一暗门。”

他把名单和图纸都藏袖中，下到大堂，就听孙奇怪地问:“你们两人上楼，怎么只有你一个下来？”

方承念顺从地抬看他，神却没有一丝波澜。

“有没有比较隐蔽的地方？”

乔时燕拿起来仔细端详，这是个很普通拇指大小的虎纹玉石，只是虎额上的“王”字多了一横。

方承念依旧没有说话。

“方承念。”

“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我的王妃……”那乌措凑近方承念的脸，欣赏他听到这句话后皱起眉的表情。

那乌措皱着眉沉思着，庄肃慎前几月击退了其他两个族的联合攻然后回京复命去了，现下也这边并没有什么动静，庄肃慎又是为何而来呢？

思来想去，也无法确定原因，那乌措想得烦躁，一脚把脚边的矮凳踢开。

乔时燕一惊，赶放下算盘，把人请上楼。

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人找。”

方承念的图纸画得很规整，也很简明，乔时燕完全不上话，只能频频。

方承念依旧是神淡淡，坐下就开:“庄肃慎让我来找你，这个酒楼就是新据？”

那乌措上笑了起来，把人拉到怀里，住下。

忽然，他锐地察觉账帘微动，一抬，只见一挑影站在面前，正是方承念。

“酒楼三楼不对外开放，可以安排给你们。”

“带我去楼上看看，我需要你照我的要求改造。”

“还不说话？那我们就床上说吧。”那乌措恨恨地冷笑一声，“脱。”

三楼并不大，原本是留给庄肃慎的，但他一年半载来不了一次，孙便懒得再叫人打扫，脆堆了杂。

“好的。”乔时燕答应，心里暗暗想到，这方承念果然事果断，毫不拖泥带。

“哑，只有在床上才肯说话？”那乌措了他的脸颊，调笑。

方承念说了许多话，似乎是不想再说了，便对乔时燕:“月末我会再来。”然后便走下了楼，乔时燕只愣了几息，再追下去已经看不见他的影了。

“是的。”

“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