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同事打了声招呼，陆谨言去衣帽间把工作服换了从后门遛了，他今儿扣了薪心里堵，就想小牌大耍，什么薛绍卿本见也不想见。

陆谨言低下去调酒，忙起来便不去想七想八了。临近下班，薛绍卿又在门现，大约方才在送女士们回家。

指尖传来一阵疼痛，血从划破的中渗来，陆谨言的手缩了缩，好在也捡得差不多了，把碎渣包帕里，又向那少爷鞠躬歉便准备下楼。

陆谨言把手腕往回了，没动，对上了薛绍卿的视线后，又把移开去看旁边的盆栽，“没多大事。”

“你就这么缺钱？”

陆谨言心中警铃大作，但同事还在边，他们一人端一托盘的酒，也没法临阵脱逃，只能着挪过去，把酒从托盘端到小圆茶几，并祈求不被薛绍卿发现。

小心翼翼捡着玻璃渣，陆谨言脑海里浮现刚刚同事小声问自己怎么差错了，他觉得一定是三楼的晶吊灯太晃，绝对不是因为他看到有位漂亮的千金小亲昵地环上了薛绍卿的手臂。

薛绍卿传过的边新闻可不少，但没有在五秒之内将手臂回来，不太像是他的作风。

后门陆谨言没走过，只知个大概路线，七弯八绕了个胡同，晚上下了小雨温度降下来了些，陆谨言疙瘩起了一片，双手环在前互相搓，越走心里越没底。

舞池不远，卖酒也是舞女成的重要来源，不少舞客在完一曲后便会邀请舞女喝酒，手脚大方的想要邀请心仪的舞女，则会先开香槟再舞。

指尖的血没一会儿止了，赔给的那两杯酒陆谨言推给了同事，没亲自去送。过了约莫半个小时，薛绍卿一行人也从三楼下来，陆谨言遥遥扫了一楼梯，薛绍卿也在看他这边的方向，遂连忙移开视线不想对上，看见方才那千金又在薛绍卿侧。

“有必要吗，没那么金贵。”薪没领到先贴了钱，陆谨言心里本来就窝火，这小伤怕不是走到医馆走得慢些血都不了，还请假，那一周都白了，“还有什么事吗，我要继续工作了。”

陆谨言特地挑了离薛绍卿远的地方送酒，即将端到最后一杯，还没被薛绍卿注意到，陆谨言松懈了下来，在心里长舒了气。但下一刹那他端最后一杯酒时，手一抖，刺耳的碎裂声为他引了周遭人的目光，也包括薛绍卿。

“我等你下班，有话和你说。”又是这自以为是的通知质的吻，陆谨言也不回，转下了楼。

陆谨言没言语，用大力把手腕回来，这回成功了。

陆谨言愣了一下，赶歉并俯下去捡玻璃碎片，好在那坐在中央衣着不凡的少爷听到免费送两杯酒后没再追究。

又绕一个岔，暗，墙斑驳，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陆谨言站在岔，心里直打退堂鼓，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听到了有人在着气，那声音像被恶死死卡住咙似的。

在发现那声音并不是错觉时，陆谨言掉就跑，却被一只手攥住了脚。

“今天先别了，去医馆看看。”

走到楼梯拐角，手腕被攥住了，陆谨言惊愕回，看到薛绍卿将他还在渗血的那只手举起了些，“你受伤了。”

这晚陆谨言照常上班，从旁同事得知三楼小舞池那边被包了场，正让他们送酒去。陆谨言端了酒上楼，远远看到回廊那边的沙发坐了几对谈笑风生的年轻男女，再走近些，看到倚在栏杆上的那个形异常的熟，除了薛绍卿还能有谁。

“完了，今天要代在这了。”这是陆谨言的最后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