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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来的凶猛可怕,哪会顾及他的意愿。若不自己主动学着讨好,恐怕会被人给干烂在床上。
那件单薄的衬衫最终还是被脱了下来——应该说是被撕了下来。
男人从领口处往外一扯,衬衫扣子便应声崩裂,一颗颗掉落在地板,发出阵阵清响。
宴安继续低头吻他,从脖颈处一直往下,十分急色,动作却算不上太粗暴。而到柔软的腹部时,男人更是改吻为舔。舌头像是在怜惜般一路往下,目标明确的舔上了周起那根性器。
小周起和当初并没有什么不同,毕竟在两人的管控下它不会有什么实战机会,而做爱时两人都会默契忽略掉那娇小的一根性器。
一般都不会刻意去抚慰那处,只让它硬生生被草得高潮。
所以这还是宴安为数不多仔细打量它的时候。
其实是正常男性性器大小,但在他们眼里看来却显得有些不够看,甚至格外娇小。
仍旧是青涩模样,半硬不软的耷拉。
刺激过大对于它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今天射精次数太多,它早就便变得和它主人一样敏感。
那滚烫的舌肉触即到性器时就像是烧起来了般,而快感便是那无边无际的野草瞬间被点燃。
周起头皮发麻,被这过于陌生的快感逼得惊叫连连。
“啊!不要…不要舔呃…!”
他意识到男人正在做什么,瞪大眼睛连忙伸手推拒,五指插入宴安粗黑发间,却撼动不了男人动作。
宴安抬眼看他一眼,目光沉沉,周起还来不及分辨其中含义,男人便又低头骤然将那根性器吞吃到底!
“啊啊啊……!”
周起小腹狠狠一弹,手脚并用下意识想要逃离,却被看出他意图的男人给掐住了腰身。
他又伸手去掰,大手却纹丝不动。甚至还拖着他向下拉了拉。
男人高挺的鼻梁埋进周起胯间,用舌面包裹着鸡巴重重舔舐。他的技巧很是生疏,却足以让从未体验过口交的周起难以招架。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周起泪眼涟涟,抽泣着连话语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的脚尖绷直,过大的快感逼得他下意识的往后缩着腰,后腰抵上了柔软的床垫,而身前就是让他欲仙欲死的湿热口腔。他被夹在了床和宴安的中间,无论往哪边缩都难以逃开快感的席卷。
“不要…求你…求…呃!”
周起仰头哭喊,性器狂颤着泄出了一道道稀薄透明的精液。恼人的舌头这个时候还不曾离开,撩起滴滴啦啦向下流淌的体液又向上舔舐,把黏腻的汁水尽数糊在淫艳的肉棍上,来来回回舔得晶莹媚人。
……
“舒服吗?”
周起答不上话,事实上他到现在仍旧没有缓过神来。高潮多次后他软的像一摊烂泥,要不是腕间的链子拴着他早就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