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主人只说自己努力zuo就好，并没有很严苛的意思，顾秋爻也不敢真的糊弄了事，心里仍旧jin张得不行。

他跪在那只茶盏前，忍了又忍，拼命回忆上次短暂总结chu来的要领，提悬着半口气放松niao口，一小guniao水细细liuchu来，浇在茶盏里。

汝窑烧chu来的茶盏天青如玉，用胎小巧。放在平时自然是很适合把玩的jing1巧wu件，到这zhong关tou就太不合时宜了些。顾秋爻已经憋了一肚子的niao，只xiechu一点无异于杯水车薪，甚至原本已经憋到麻木的niao包因为排xiechu了一点，熟悉的憋胀gan又重新明显起来。

顾秋爻难受得几乎跪不住，却不得不qiang忍着放松niao关痛痛快快niao干净的yu望，甚至yan见茶盏要满了，还要努力憋jinniao口，打着颤捱过一阵更加汹涌难熬的酸涩niao意。

可他明明已经绷jin了心神，很努力地在茶盏要满时迅速憋住了，可还是没有zuo好，有清亮的niaoye从杯沿溢chu来。

不太多，但很明显。

他还是没有zuo到主人的要求。

顾秋爻垂tou丧气地认错讨罚，刚想求主人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外tou远远响了几声钟鼓铃柝，有gong中ji人巡敲了两梆。

二更时分，主人该就寝安歇了。

是自己zuo得不好，但总不应该耽搁了主人安歇。顾秋爻没敢再求，偷偷觑着主人的脸se，俯shen把洒在地上的niaotian干净了，有点心虚没敢抬tou，只用微凉的chunban在沈清晏的鞋面上蹭了蹭。

是带了点卖乖的撒jiao。

沈清晏哼笑，顺势抬脚，踩在他脸上碾了一下，倒也没使多大力气:“只是让你niao满茶盏，又洒chu来了？”

顾秋爻呜呜讨饶，把已经tian干净的地面让chu来给主人看，带了点儿耍赖的模样:“没有……没有洒chu来太多，请主人检查……”

这zhong明面上的耍赖就很容易讨人喜huan，就像只有点小聪明的幼犬仗着自己一shen绒mao在地上打gun讨食，总会叫人忍不住喂一把rou脯的。

沈清晏原本也没有真的打算为难人，遂没再计较茶盏，只示意他跪好，用脚拨开他两条tui，踩在顾秋爻微微ying起的yinjing2上。

是有一点惩戒的力dao。

顾秋爻疼得白了脸se，原本被niao意憋得发ying的yinjing2也受痛ruan了。但他心知这是惩罚，没敢躲，也没敢痛呼chu声，甚至还助纣为nue地把自己的双tui分得更大，努力让主人踩得更方便一些。

好在沈清晏只趿了ruan鞋，鞋底不似在外tou行走时穿的靴子一样ying。顾秋爻勉qiang还能忍住不失态，甚至还能在主人踩够时乖乖凑上去tian干净了鞋底沾到的niaoye:“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愿意教训nu的贱gen……nu知dao错了。”

确实够乖。

除却行军时，沈清晏一向睡得很规律，这会儿已经有些困了。他也不忍着，打了个呵欠，轻踹了顾秋爻两下:“记二十戒尺，明早一并打了——起来罢，衣服先穿好。”

虽然说着要罚人，话里倒有很明显的笑意。顾秋爻听得清楚，应得就高高兴兴，活像讨了多大的赏似的。

他yan见着主人已经倦了，更不敢再耽搁，忙tao好衣裳去叫了热水，服侍着主人净面换了寝衣，才匆匆洗漱，从箱笼里翻chu自己的小垫子铺好，又去chui了烛台。

犯了错的小狗是不会被允许睡在主人的床上的，只能在脚踏上跪着反省，等主人睡熟了才可以爬回小狗垫上睡觉。顾秋爻自觉在主人吩咐niao满茶盏时又没有zuo好，是犯了点错的，于是就自觉在脚踏上跪了。

yingbangbang的木tou，跪着其实很不好受，但这许多年也算习惯了。他刚端端正正地跪好，就听见主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不上来睡，折腾什么？”

顾秋爻喜chu望外，连忙应声，往床上爬时手脚都快不知怎么用了，好在没闹chu太大动静来。

他几乎没敢想自己今天能上床睡在主人shen边，高兴得嘴角压都压不住，只是已经熄了灯，没太敢撒huan儿，稳稳当当地躺好了，心里甜滋滋的:“谢谢主人。”

沈清晏没理会。过了两息，shen侧的人又很小心地开口求dao:“主人，nu以后每日排xie的时候都练习一下好不好……一个月、不，半个月，不guan是茶盏还是别的什么，您想看nuniao多少，nu一定都能zuo到的……”

主人肯让自己在床榻上睡，就是今晚没有生气的意思。顾秋爻心里也清楚，可今晚到底还是自己zuo得不好。

他不应该因为主人的宽容就放纵自己的。

顾秋爻侧躺在主人shen边，大着胆子借透窗月se看着主人的侧脸，满腔情意不知该摆成什么样才能叫主人更喜huan，于是只好剖lou心意:“nu想zuo好您的吩咐，一点点都不想让您不高兴。”

沈清晏懒得看他犯蠢，直截了当地拒绝:“少胡闹。我要你zuo什么，自然会吩咐你。”

他顿了顿，在一点朦胧的透窗月se里并指，敲了敲顾秋爻的侧脸，懒洋洋地警告:“没吩咐你的时候，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最多再给你半个月，前朝的事收拾利索了。我要是再收着许治来cui我的信，你第二日就不必上朝了，只顾养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