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跟他独的时候、”叶景明提到这件事，声音都有些轻微的发抖，“他一直都不愿意跟我说话，甚至不愿意看我一……”

饭吃到一半，叶景光突然打电话过来，杨如熠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周围的同事都看见了，好在他职前就把给叶景光的备注改成了“哥夫”，没有人当回事。

杨如熠摇，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同事也就不好多问了，一个小时后Teresa在小组的群里发消息了：

不知是在跟叶景光倾诉还是在自言自语，叶景明开始分析自己当时的一言一行了：“是我离他太近了吗？还是我话太多了惹他烦了？……我当时直接跟他说生日快乐会好一吗？还是说他只是单纯的讨厌我……”

杨如熠不想多说，随解释：“有事耽搁了。”

Teresa：【技术人不骗技术人！今晚去吃海鲜大餐，我买单！】

杨如熠去接电话，电话那的叶景光说：“小熠，你吃饭了没有？没有的话我带你去？我知一家烤很不错的店。”

杨如熠微微一愣：“楚格峰？”

群里顿时闹了起来。

【我靠！Teresa！！】

同事看他脸不好，惊恐地问：“咱们不会被骂了吧？”

杨如熠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说过，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是叶景明提起过。

叶景光不能理解，他哪怕和杨如钰恋情最轰烈的时候都没这样过，他更不能明白，为什么亲自给一个人打通电话都能变成一奢望。

叶景明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尴尬地抓了抓发：“应该也没有吧……”

“行，那就好，有什么事就跟我或者你哥说，一家人不用客气。”

【我们组？人人有份？】

杨如熠失魂落魄地回到技术，同组的同事好奇地问他：“你去哪了啊？报告都结束了半个多小时了才回来。”

叶景明没说话，垂下了帘。

“好，谢谢哥夫。”

谁能想到商场上变不惊的小叶总，只要一提到与某个人有关的事就会变得心神不宁，哪怕一小事都能让他或喜或悲。

他没敢说的是，杨如熠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提起过叶景明，有几次叶景光假装无意提起，杨如熠也只是假装没有听到、或是一两句把话题带过。

有同事兴致地搜Teresa说的Zugspitze，震惊：“我靠，楚格峰是阿尔卑斯山脉的，我要不要多带几件衣服？”

但是叶景明就是这样了，自和杨如熠分手后，三年都是如此。

杨如熠说：“不用了，我在和同事聚餐，谢谢哥夫。”

叶景光刚刚打电话是开了免提的，从那时起叶景明就一直在盯着他的手机屏幕看，就像在注视着某人一样。

【谢谢老板！！！】

杨如熠没说话，默默地发了个拉礼的表情包算凑闹了，下班后一组的人兴兴去吃海鲜大餐，饭桌上就讨论起雪的事了，先是讨论带些什么，接着又开始聊自己之前雪的趣事。

【还有这好事？！】

【组长啊！［期待.jpg］】

叶景明用力地扣了自己的手指，这是他焦虑不安时的表现。

“噢……在公司跟同事得怎么样？”

因为他们没有后来。

现，就好像他们在一起还是昨天的事。

“都好的。”

但是随其后的又是那些最痛苦不堪的回忆，所以他不想面对叶景明。

【我们组的年终旅游有着落了！！德国Zugspitze雪五日游！ALLFREE！！！！】

【真全免费啊？】

博一的时候叶景明说寒假想带他去楚格峰雪，但是那次没有去成，后来……就更不可能了。

挂了电话，叶景光看向旁边的叶景明，无奈地摇了摇。

为什么会这样？不该这样的。

“对啊，就是Zugspitze。”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叶景光知叶景明现在很失落，兄弟间无言了一会，他听见叶景明低声问：“哥，他现在是不是……还是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