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如熠一个人在医院住了几天，准备院的事接到了叶凌川打来的电话，说要见他一面。

叶凌川不顾家反对地把隔离间的门打开，看见自己的儿哭得泪满面时还是愣住了，叶景明看见他仿佛是见到救星一样，忙不迭地握住他的手噎着说：“爸、爸，我错事，杨如熠不要我了……你能不能、帮我给他打个电话？你帮我跟他说我知错了，我什么都改，让他别不要我……”

他早该察觉到的，去年过年在走廊撞见他们的时候叶凌川就觉得叶景明看杨如熠的神很危险，但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却没想到叶景明会变成这样。

车里只有叶凌川一人，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正倚窗着眉心，瞥了杨如熠一后淡淡：“小熠，上车吧。”

秦恒跟他说医生检查了，没什么问题，就是伤裂开还大量饮酒，要住院观察几天。

杨如熠有不好的预，犹豫半天都没迈脚步，叶凌川很快就看了他的顾忌，说：“不带你去哪，只是想跟你单独谈谈。”

“他会不会彻底不要我了……不行、我要去找他……”

杨如熠原本以为秦恒会不会听到了昨晚他和叶景明的话，但秦恒对那晚只字未提，跟他闲聊了几句就说有事先走了。

杨如熠被偶然路过的秦恒送到了医院，结果半路上就昏了过去，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病房里了。

“你……”自叶婉柔去世后，叶凌川已经十几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哭成这样了，作为父亲他自然是痛心的，但他不知叶景明到底了什么错事，一时间也不能草率决定。

杨如熠抓了自己膝盖上的布料，沉默片刻，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跟他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提。”

杨如熠说：“今年过年我无法去别墅给您拜年了，希望您见谅。”

“您应该很忙吧，没必要为了这事费心，他自己过段时间就会走来了，”杨如熠说着，想打开车门，后突然传来叶凌川的声音：“他到底了什么？就这么不可原谅吗？”

“他什么都没说，但易期的时候一直都在哭着喊你的名字，说他知错了，”叶凌川一气，继续说，“我想知他对你了什么错事，你们怎么分的。”

“爸……我不想害他，我错的已经够多了……可是他不要我，我怎么办？我已经离不开他了，我不能没有他的，但我不想害他……”

听到这个名字，叶凌川一时有些难以置信，叶景明哀求：“爸我求你了，一个就好，他把我拉黑了，我打不过去……我真的知错了，你帮帮我……”

这句话像给了叶景明当一，他呆呆地看着叶凌川好一会，泪再次落。

杨如熠握在门把上的手一顿，最终还是打开门下车，转对叶凌川说：“我和他之间的事已经不是对错那么简单，是我已经怕了，不想再重蹈覆辙。”

杨如熠心下凛然，反问：“他跟您说什么了？”

叶凌川难得有沉不住气了：“他情绪过激导致信息素失控，在医院到现在都还没醒！”

叶景明想爬起来去找杨如熠，却因为跪了太久已经没了知觉重重地摔倒在地，他挣扎着要起来，叶凌川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扶住他，以免叶景明又摔下去，但也不让他起来，痛心：“够了！你现在还在易期，有负面的情绪很正常，但你怎么能去？你想害了小熠吗？”

“他让我放过他啊……”

叶凌川抓着叶景明安抚：“景明，爸知你现在很难受，但你先冷静，告诉爸你错了什么好吗？”

杨如熠有些不安地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邱叔穿着一便服候在一辆卡宴旁，替他拉开了车门。

说完，他关上了车门，也不回地离开。

声音：“景明！景明你怎么了？！”

杨如熠只好着上了车，叶凌川问：“你不是上个星期就院了吗，怎么又住院了？”

“嗯，没事就好，”叶凌川说完，又问了一个让杨如熠猝不及防的话题，“你和景明在一起多久了？”

“伤有些裂开，医生说观察几天，”杨如熠把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有些拘谨，“不是什么大问题。”

叶凌川知叶景明这两天易期，今天刚门的时候也听说了他主动隔离间的事，他原本以为跟之前一样安稳地度过几天就好，却没想到会接到家说叶景明一直在哭的电话。

听到这句话，叶景明呆滞了片刻，接着又想起了什么，里了恐慌和绝望，没有回答叶凌川的话，却兀自喃喃：

“……”叶凌川没说话，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叶景明陷了极度的矛盾，痛苦地低下了：“爸，我不想分开，但是他怕我。”

叶凌川虽然有他的电话，但平时基本上不会直接联系，有事都是靠其他人转达，这好像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他主动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