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在不兴什么，心里也觉得真没必要——站在家门讨论有没有电、之前是开还是关实在是无聊又荒唐。它是开还是关呢，震的又不是他的，被震得快的人也不是他。可他确实为魏策的欺瞒逗到不痛快。

魏策似乎也在思索他为什么不兴，盯着他看了一会，再次了一下手里的遥控。

站在开着门的家门，郁晚洲没说那个名词，心里隐约有被戏耍和欺骗了的不虞。但他没有表现在脸上，仍维持着平静和温和。

“……早就没电了？”

魏策刚才说站不起来有故意的成分，但也有些是真实的：郁晚洲以前他得多了，看得来他之前的确有那么片刻是在前脱力的状态。魏策的特别烈，他怕突然开始震动的时候，魏策真的一摔在门给他行个大礼。这要让对门听见声响来看见到了，猜测就得变成现在的推销行业太内卷了，上门推销还得跪着求顾客购买。

然而，人是抱住了，魏策却没，站得严正而稳定，像一把笔直的长枪在门边，正垂着盯着他看。

然而魏策在前就把拿来了。也不知魏策是怎么拿的，档位是他调的这件事大概让魏策很，所以才被震得站不住，这时候魏策里估计在缓慢了，他的太多了，除非他是把西完全脱了才行下一步，否则就算他没，扯着线把震动的从里拿来的过程

郁晚洲慢慢收回了搂着他的手。

郁晚洲不知他是想扔、想砸，还是要给自己看什么，正在思索，就见魏策下了遥控开关。

“我已经关过了。”郁晚洲说。

他估计这个遥控不能像保温桶那样顺利地直接还回去，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然而魏策没说什么，只是向他举起拿着遥控的那只手，手心朝着他的方向，仿佛在向郁晚洲展示手里的遥控似的。

“那刚才——？”

郁晚洲一，下意识伸手揽住了魏策的腰。

“还你了，你带回去吧。”郁晚洲说。

“我拿来了。”他看着郁晚洲，仿佛意识到郁晚洲不太兴，一步解释，“还有电，我刚才不是打开，是把它关掉了。”

郁晚洲恨不能当场化成复活节的石像，心想，他可能是脑短路了才会问这个问题。

魏策从西斜袋里拿个什么东西，向郁晚洲展示了一下，它安静地躺在魏策掌心里。

郁晚洲一愣，仔细想了想，他之前好像真没关过遥控的开关，也没细究过，本没想过档位这回事。而且他从卧室来后，要么是站在台，要么是在厨房找保温桶，要么就站在门听对门的吵闹，一直没有安静到能让静音的震动声从背景音里凸显来的环境。

淡的脸上没有波澜起伏，低看了看躺在手掌里的遥控。

魏策慢慢地说，“你刚才是调了一档，小洲，它有两个档位。”

魏策的西装并没有洇的痕迹，但这个回答让他现在脑里已经有了魏策西装革履地在收拾茶几，被里的震得跪在地上撑着茶几，结果里的还调了一档，把魏策直接震了的画面。了的话，魏策应该站不起来，但如果能站起来，应该会从他的里沿着大和小下来，一直到被黑袜包裹的脚踝。

另一只手里的在他的手掌里震动起来，两秒钟的功夫就震得要落下去，被魏策一把握住，重新关掉了。

站在门讨论这个不太适宜，但魏策也不介意，朝他的方向倾过，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一直在卧室没来，我想给你收拾一下桌面，但是你突然调了档位，震得太厉害了，我实在站不住，借用你的洗手间把它拿来了。”

联想到魏策说的“调了一档”，郁晚洲的表情当即就有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