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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着他浑圆的臀瓣,把人抱了上去,握着他的膝盖,让木马背上那根粗大的东西对准了柔软娇嫩的肉缝。
那东西狰狞可怖,冰冷硕大的头部贴在穴口处,将入未入,唐宁吓得不断往他身上靠,手臂紧绷,但很快就没了力气,连声音都发了颤:“谢无殷,谢无殷你别这样,你先放我下来……”
“违反规矩就要受罚,不过可能宝贝认错态度良好的话,我就原谅你了呢。”谢无殷悠悠道。
唐宁咬着唇,难言的委屈涌了上来。
为什么要认错。
他做错什么了,要被锁在这种鬼地方?
唐宁努力把身体往后挪,挣扎道:“我没……我没做错!”
谢无殷叹息一声:“宝贝不乖呢。”
他松开了手。
形状粗大的东西在重力作用下破开紧致的肉壁,一插到底,就连之前谢无殷干他的时候,都没进到过这个深度。
“啊!”唐宁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疯狂在木马上挣动着。
平时连碰一下都会让他发抖的地方,被过于粗长的冰冷玉势强行撑开了,难以承受的酸胀感混着疼痛,重重鞭挞在唐宁的神经上,他挣得锁链哐哐作响,可脚踝是被拴死的,他怎么用力,都只能让那根东西在穴口处不断磨擦,却离不开这个残忍又淫靡至极的刑具,眼角被逼出了泪。
那东西的尺寸显然被刻意挑选过,刚好是不至于让他受伤,又能彻底将肉穴撑到极致的程度,上面还有刻意做的雕花突起,他只要一动就会贴紧肉壁磨擦。
“谢……谢无殷,你不要这样……你放我下来……”青年的嗓音带上了无可抑制的哭腔,眼眶霎时间红得不成样子。
然后他透过朦胧的泪眼,惊恐地看到谢无殷的手掌放到了木马头部,木马往前倾斜了下去,然后大幅度往后摆去。
“呃啊!”唐宁无处可逃,四肢紧紧贴着木马,却阻止不了那刑具大幅度的摇摆。
谢无殷故意把木马压到最下面,这样摆动最剧烈。
每一次落到最低处,唐宁都会因为重力往前滑,却又被体内的玉势挡住,那东西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鞭挞着他最为敏感的肉壁,前后都被照顾到,根本无从躲闪。
如此往复几次,唐宁挣扎到几乎崩溃,他紧贴着木马的膝盖内侧被磨得通红,却还为了阻止木马摇动而努力夹紧,明明已经被折磨得没了力气,玉势上雕花的凸起撞击着敏感点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是会弓起来,趴在木马上紧紧抱住它。
肉穴被磨擦得火辣辣的,却还控制不住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玉柱和木马的连接处一片粘腻,淫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磨得通红的腿根和木马上一片狼藉。
“宝贝知道错了吗?”谢无殷怜惜地揉弄着他胸口敏感的乳珠,直到脆弱的乳珠变得鲜红,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