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月华下，手中的肌肤更显细腻白皙，被磨红的像冬天落在雪上的，光这一便得以窥见光。

祁燕得，他也算完成了祁家的委托。

这样也好，若还是先前那般格，在这中怕是活不下去。

常年不见光的位白皙得近乎透明，脊骨在这里凹陷下去，一截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再往下又柔地丰盈起来，线条得惊心。

的确是祁燕。

这么想着，他便一手环住祁燕的腰将人桎梏在怀中，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摸到他前，捻着尚且柔的搓起来。

兰贵君微微蹙眉，叹了气，俯下哄骗他：“衣不闷吗，本——我帮你解开。”

兰贵君疑惑地“嗯？”了声，接着便住祁燕的下颌抬起他的，将他脖颈大片肤暴在月光下，又俯凑得更近去看。

等兰贵君被慌的玩伴们带到事发地时，祁燕的血已经浸了一片衣衫。

兰贵君撑起，垂眸扫过祁燕上的衣衫，像在思考怎么脱掉。

许是真的难受，祁燕微皱着眉，额角细汗，轻声低气，葱指微握，抓住前的衣襟，好像有些呼不畅。

祁燕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抓着前的衣襟不放手。

“本看看你够不够。”

同为男，兰贵君没在意这些，只把祁燕上的衣服扯得松垮，然后斜着拉开，直到后腰。

那只手仿佛得寸尺，又扰到他的脖颈，连几下，最终停留在那小巧的结上方，着剐蹭，把那片似雪般的肤磨红了，动作才顿住。

事情发生过，总会留下痕迹。

好歹是祁家嫡，不舍得送吃苦也正常。

兰贵君中疑惑徘徊不散，想多查证几番，又不知有什么证据——

无人作伴，连了事都好一会儿才叫人知晓。

他把两颊红的人放在床上，本想直接替他掩上被，却在看清对方的神时又停了动作。

唯独没有他预料中的易容人。

倒是生得一得天独厚的魅。

那时同龄的男儿中，兰贵君与祁燕经常独一人。

肩侧松松垮垮的长发顺着他的姿势往下垂落，柔顺地搭着下的玉人。三千鸦发上的兰幽香在刹那间馥郁浮动，徘徊在彼此之间，缭绕勾人。

兰贵君把人半抱怀中，正要替他穿好亵衣，却忽地瞥见那方才没细看的，两颗粉樱首陷中，只留一线微微开的隙，仿佛诱人，要将其中不愿见人的挤压来才罢休。

“乖。”兰贵君见状也生起些微怜惜，毕竟祁燕年岁小他，如今又在他怀中一副无力无助的模样，他便低下咬耳朵。

凉如的月光从窗外倾洒而下，照亮了床榻上冰肌玉骨又活生香的人。而隐没在床边黑暗中的人目光幽，又将人细细描摹了一遍。

他端详这张如天人之姿的面庞，手指从他的耳后摸到耳垂，又顺着下颌线细细，把下的人眉锁，不堪其扰地偏过，了致的下颌线和脖前一片的肤。

兰贵君这次没再受到阻拦，拉开祁燕前的一边衣襟，从肩膀脱至手臂，大片赛雪白肤就来。

他是格沉稳安静不喜玩闹，祁燕却是因为常年弱多病，沉沉的模样不怎么招人待见。

祁燕半梦半醒间闻到沁人心脾的清雅香，又听到轻柔悦耳的男声，不自觉便松了手。

他伸手，摸到疤痕应有糙起伏，又使了些劲，把这也磨得通红，确认造假不来，这才松了手。

他思绪停顿，忽然想起儿时的一件琐事。

若是没记错，当年祁燕撞在利石上，割破的地方是在后腰。

若真让那耽于男的女皇见了，怕是当场就要化饿狼。

兰贵君若有所思，想着或许是这几日中的生活不好过，向来长大的人吃过苦，反而知温顺了。

三指宽的浅疤痕，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依旧存在。

只是不知这弱不禁风的会不会中看不中用……

兰贵君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想拿开，但烧得迷糊的人半不合，越有人阻拦抓得越。

即便模样有几分熟，也能应上表字，但今夜的祁燕，破绽仍然太多。

兰贵君的目光却落在了那靠近的疤痕上。

兰贵君神片刻。

但始作俑者就在他后，这一挣扎，反而将送到对方怀里，严严实实地被环抱住了。

“唔……”怀中的人察觉异样，本能挣扎着，着往后，想避开这猥亵的动作。

他能帮扶祁燕一时，却也得他自己懂得把握机会。

兰贵君淡淡地想着，接着忽然抬膝盖半爬上床，半臂撑在祁燕边，另一只手掰过他的脸，俯凑近。

真是祁燕？

祁燕到床榻前，呼节奏半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