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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怀里的人怎么也爱不够似的,胸膛紧紧贴在他背后,感受着真切的温度。他们二人的衣衫依旧胡乱挂在身上,肌肤相接之处少,更多的是隔着衣裳贴在一起,近在咫尺而不得亲近,分外的叫人心痒。
他急躁的将清都的上衣一把扯落,懒得花心思脱衣,松松挂在清都臂弯上,肩头半拉露在外面,胸前更是一览无余。
蚀珥把清都上身扯过来,伸手拨开他额上的湿发,强压着他亲吻,衔住他双唇啃咬,又伸出舌头撬开唇舌,在其内肆意吮舔,让清都险些喘不过气,才放开他,伏在耳边低低地笑起来。转而拉着吮起他胸口的两点嫣红,在上面留下一片淋漓水光。
清都一低头便能看见一颗黢黑头颅在自己胸前舔吮,自己不得不配合着做出这番淫态,心里越发冰凉,一点点往下沉去。
“这一个月来未见着,你想我不想?”蚀珥一边吮弄着口中乳珠,一边喘息着问道,称得上是缠绵悱恻的细吻从清都胸口一路攀上去,含糊的呢喃几乎淹没在淫靡的声响中:“清都,我想你得紧。”
蚀珥径自在清都身上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心知清都必然不可能回应他这种问题,心里到底还是存着点期望,一抬头,却只见清都神色哀戚,如同受刑一般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登时胸口好似三九天一盆冰水直面泼下,凉了个通彻。
他知晓清都性子向来清傲,当初若非为护一方生灵,断然不会答应那种条件,同他签下契约,事后心中也难免还存有怨气。然而——然而那契约并非他胁迫而成,清都也是答应了的,之后的役使也未见得清都犹豫,若有事寻他主动得很。
他本来以为数年间相处下来,便是不得亲近相处,至少也是认了他二人的关系,哪知道时至今日,还是这般难以忍受的样子。委身于妖兽身下,当真如此不能忍受?
蚀珥心中既悲且怒,神魂被冻住一般,只嘿嘿冷笑数声,抓起清都一只手腕,将人扯近,恶声恶气道:“当真不愿我碰你,之前又何必来求我?好处得了,回过头却好像是我强逼你的一般。”
他越说心中越是不平,捉着清都的手自胯下探去,强带着他在他自己的性器与二人交合的地方摸过去,沾得一手湿意,恨声道:“做都不知道做过几回了,我一进去就自个儿软了的地方,还装什么贞洁烈女的模样?偏生你面上不愿,身子却是愿意得很,看看,都湿成什么样子了……我不在的这一个月,道长这里恐怕是痒得很吧。”
清都本就被自己做出的淫态逼得隐隐有些自惭,乍然听到他一番污蔑之词,心里更是悲苦难言,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死死闭着眼睛不说话,长睫上都是泪珠。
想当日一战,诸位前去讨伐的同道勉力将蚀珥重伤,那性烈的狐鬼却宁可自爆元丹与众人同归于尽,也不愿被哪个人收服。他尽力周旋,蚀珥没有执意选择同归于尽,却要他拿身子来换。整个蕲州数万百姓生死悬于一线,清都无奈之下只得应了他,后来几番动乱不得不向蚀珥求援,事后更少不了一番媾和。
清都生性淡然,本就不适应蚀珥过重的欲念,咬牙任他摆弄自己的身体,本就难堪的紧,蚀珥的诛心之词更是将他打落至娼妓一般的地位,一时间悲愤不已,脸上顿时失了血色,惨白一片。
蚀珥怒气未歇,见清都低着头不言不语,身下发狠的大动几下,似是恨极。他的动作粗暴,清都吃痛尖叫一声,便死死咬紧牙关,颤抖着承受着蚀珥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