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又觉得这句话太奇怪了，像表白一样。宋怀凌的表情也不意料地变得古怪。

游千帆哭笑不得，“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同恋，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要相信我。”

游千帆觉心里有个地方发酸。

游千帆笑：“如果你是指饭、倒这事，那我对大分人都会这样，对我来说这些事真的都是微不足的小事，有任何人需要帮忙，我都乐意帮。”

宋怀凌微垂睑，看着桌面，不知为什么，游千帆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独自撑着伞站在路边的情景。

照顾别人？游千帆看向那杯。

游千帆：“......”他好笑地说，“你到底想问什么？直接问，不要这样绕弯，我听不懂。”

游千帆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没想到几秒钟后，宋怀凌突然又说：“所以你对别人也经常这些举手之劳，是吗？”

游千帆：“哎，你就当作是我们投缘吧。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有人对你好，你好好享受就是了，想那么多嘛。况且我也没觉得自己对你有多好。”

游千帆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他歪了一下，反问：“为什么这样问我？”

游千帆：“应该不算吧，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顺手些小事而已，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黑压压的乌云，牢笼似的楼大厦，不间断的暴雨，他独自一人站在雨中。

游千帆：“这程度算照顾吗？”

宋怀凌斟酌了几秒：“你对我很好，所以我想知，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还是......”他的话音停顿了一下，似乎还在犹豫是否要继续说。

宋怀凌沉默了一阵，说：“没什么。”

游千帆大概明白他想问什么了，主动把话接上：“还是只对你好，是吗？”

他试图去抓住心里的那觉，并把它描述来，但他实在是不知如何描述。最后，他用自己能想到的最准确的词句说：“像是一本能吧，本能地希望你能健康一些，更快乐一些......”

宋怀凌的轻微地了一下。

惑地问：“这样是指哪样？”

宋怀凌：“照顾别人。”

他仰起，看着斜上方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我不知为什么，真的，我无法和你解释。”

怎么觉越描越黑……

他张了下嘴：“如果你说的是关心健康的话，我其实只会对家人这样，我虽然是个好人，但我也不是什么中央空调，不会对谁都放气，至于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宋怀凌不再说话，继续吃饭。

倒杯而已，算不上是什么照顾吧。

宋怀凌抬看他：“不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