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看到宋怀凌的时候神情非常平静，毫无波澜，看来早就对宋总夜回公司这事见怪不怪了。

游千帆：“......”他挪到椅上坐下，问，“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坐十五分钟？”

他宁愿回来公司坐十五分钟都不肯在餐桌上多呆一秒，可见他有多排斥今晚的那个应酬，而安排这个应酬的人是他的亲爹，正常人遇到这事时，可能会到不满、或者难过、或者委屈，甚至有些人会愤怒，而不该是平静。

游千帆不知自己此刻傻不傻，但他知半夜回公司茶间坐十五分钟这事很离奇是真的。

游千帆：“？？？”他捧着那瓶，极度茫然地看着宋怀凌。

游千帆：“......”

两个人在门的门禁指纹机上刷了指纹，又向前台小哥示了员工证，然后走办公室。

宋怀凌：“你平时聪明的，怎么现在傻了？”

要说这事难猜嘛，到也没多难——宋怀凌刚才在吃饭时以公司有事为由遁了，此刻专门回公司坐着参禅，目的自然是为了圆刚才的谎，而这世上有谁能查他是否说谎查到公司来，想来也只有寰宇的大老板宋宇了，再加上他说要“向老板差”，所以很明显嘛，他爹叫他去陪妹吃饭，他不想，但又不能拒绝，所以过去个脸，装装样，再假装公司有急事就走了。

：“公司。去看我怎么演戏。”

宋怀凌一路往前走，直接走了茶间，游千帆一脸茫然地跟着他。

游千帆：“你不想去的话，不能直接拒绝吗？”

游千帆忙不迭地说：“去，当然去！”

整个办公室都亮着灯，办公室坐着值夜班的前台小哥哥。

游千帆上冒一堆问号。

宋怀凌：“看来智商还在。”

宋怀凌喝完，抬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陪我在这里坐十五分钟。”说完，他在旁边的餐椅上落座。

寰宇的办公室二十四小时开放，因为每一天都会有人加班，即使是周五晚上也不例外。

他细想一下，觉得这事槽实在太多，有说不的荒谬——宋宇是他的亲爹，迫他去和一个自己不想见的人吃饭，而宋怀凌，一个已经二十八岁的人，还要像小学生逃避写作业一样用这方式解决问题。

游千帆：“啧......”

他的语气非常平淡和冷静，像只是随说一句无关要的话，但游千帆到非常不对劲。

整件事都荒诞又可笑。

宋怀凌：“不是所有事都有选择。”

宋怀凌：“向老板差。”

直到他从茶间的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递给游千帆，自己又打开了另一瓶开始喝后，游千帆终于忍不住问：“这是在嘛？”

或许，这样的事已经发生太多次了，最初或许有过生气和委屈，但在经历了反反复复的反抗－打压－反抗－打压这个循环后，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被埋了土里，再不会现。

宋怀凌把放在前的餐桌上，挑着眉看还站在原地的游千帆：“你打算罚站？”

不过为了证明自己不傻，他还是开始认真思考，尝试自己找事实的真相。

不是所有事都有选择——他好像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现实，甚至对此有异常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