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转看他，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好像有懵，又有诧异，还有难以置信。

十五分钟后，宋怀凌醒了。

车外又下起了雨，雨不大，纷纷扬扬，像玉石碎屑，在斑斓路灯的照下还颇有几分诗情画意。

真奇妙啊，觉也好的。

宋怀凌好像还没从睡梦中回过神，有呆愣地看着前方。

宋千帆了一下鼻梁，糊地说：“可能是吧。”片刻后，他抬起朝窗外看了看，问，“到了？”

窗外飘着雨，车内播着轻柔的歌，他沉睡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像一个在野外长途跋涉的人，终于找到了可以放心休息的地方。

游千帆在餐厅正门停下车，打算先让宋怀凌下去，免得他等会儿还要冒雨从停车场走回来。

游千帆到奇怪，但见他确实提不起兴趣，便也不再多提。

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游千帆突然觉得宋怀凌上那冷冽的气场消失了，剩下一孤独、疲惫的气息。

游千帆：“哦，可能你太累了，你工作是好事，但该休息的时候也要好好休息呀。”

分人都能聊上几句，很少有人能完全没反应。

他说：“我睡着了？”。他好像不敢相信。

宋怀凌：“我很少会这样突然睡着。”

见惯了他一脸冷的模样，突然看到他这么呆，游千帆有想笑。

这氛围有，游千帆打开音乐，轻缓的钢琴曲一响起，整个氛围更朦胧了。

游千帆听到响动，从手机里抬起：“醒啦。”

气氛奇的和谐，甚至带了温馨，这让游千帆快要产生一错觉——仿佛他们不是刚认识的人，也不是上下级，而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好朋友，他们可以一起玩耍，一起吃饭，可以聊很多东西，也可以什么都不，就这样沉默地待在一起，心里就有一宁静，连时光都想停下脚步。

游千帆把车往前开了一，停在空地上，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

“兄弟……”他转，话音戛然而止。

游千帆：“十多分钟吧。”他朝外面偏了一下，“走吧，吃饭最重要，吃完再想别的事。”

宋怀凌：“我睡了多久？”

他对着宋怀凌的脸发了会儿呆。

于是游千帆把自己的座椅靠背往后降下，躺在上面刷手机，耐心地等宋怀凌醒来。

而宋怀凌却真的一反应都没有，好像对“”、“妈妈的饭”这话题完全无。

气氛宁静、舒缓、惬意，让人觉得此时响起任何其它声音都是一罪过，于是车里的两个人默契地一齐保持沉默。

宋怀凌睡着了，他安静地靠在椅背上，窗外的灯光照来，温柔地拢着他的脸。

游千帆：“是呀。”他收起手机，准备下车。

这个反应很奇特，把游千帆搞懵了，不确定地说：“应该是睡着的……吧。”

宋怀凌看了他三秒，转看窗外，接着再转回来看他。

游千帆不明所以：“你怎么了？在车上睡着让你很惊讶吗？”

半小时后，汽车开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