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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从口中拔出来,就感觉喉间又是一热,一股浓骚的热液兜头兜脑地涌进食道。
“怎么又尿了……”鼬有些无语地心想。
被哥哥舔到高潮还失禁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吧。
再一次被迫灌下黄汤,鼬心中异样感越发明晰。佐助的尿水虽然味道呛人,但却如灵丹妙药般的滋润。一泡饮尽后他的心肺宛如泡在温泉中似的,暖洋洋的再没有一丝疼痛感。
满足了之后的佐助让自己的性器待在奴隶口中,语调慵懒地开口解释道,“治疗血继病的猛药药性太强,虽然能将死人救活,但解除各器官的病变却要慢慢起效才行,不然会伤及根元。”
“我的尿是它的药引,哥哥再喝上三个月,就可以完全痊愈了。”
之前说你只能一辈子做我的奴隶是骗你的。三个月后,你若还是想回木叶去做他们的走狗,自己走掉就是,我才不稀罕留。
看着头顶少年气鼓鼓地将脸撇向一边,鼬叹了口气。
弟弟又开始赌气了,根本哄不住啊。
他俯下身捧起佐助垂在地面上光裸的双足,低头一根根地挨个亲吻着脚趾,无声地向头顶的人表达着爱怜与绝对的臣服。
脚上被男人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佐助缩了缩脚,却被紧紧握住没能挣脱。他于是任由哥哥跪在自己脚边的高度,用嘴唇按摩他的双足。“你不用这样讨好我。我还有很多惩罚要用在你身上呢,休想逃避。”
鼬没有回答,他一边亲吻一边嗅着握在手中秀美的双足。弟弟的脚上汗味淡淡的,甚至还不如他在小时候外出玩耍一天回到家后的双脚味道浓,不过那个时候弟弟的脚除了汗酸味外还有一股孩童的奶香,每每让鼬为弟弟清洁时心神荡漾。
“佐助,你好香。”仔细嗅闻之下,佐助的趾缝间隐约还留有当年甜美的奶气。
“闭嘴,变态哥哥。”少年没好气地打断他。“喜欢闻的话以后让你闻个够。”
是夜,他被佐助用细链拴在床尾,捧着佐助的双脚嗅闻着安眠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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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佐助带回的第三天早上,鼬依旧是在清晨醒来,看着睡在头顶的弟弟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他轻轻放下怀中的双足,在左右脚背上各落下一吻,然后爬上床钻入佐助的薄被里。
隔着内裤,一股热气喷在裆中,佐助在睡梦中舒服地用微微勃起的阴茎去蹭那处热源。双腿也一并分开,夹住那具探进来的躯体。
鼬隔着柔软的布料同弟弟的下体亲热了一会儿,然后用嘴为佐助褪下内裤,解放出了弟弟逐渐硬起来的男根。
佐助晨间的硬物精神地支撑着搭在腰间的薄被,鼬将碍事的被褥移开,伸舌舔了上去。
上上下下地舔弄着弟弟的柱身,时不时将两粒雄丸含进口中吸吮。不一会儿佐助就在床上难耐地扭动起来,鼻间也溢出甜腻黏糊的呻吟。
见弟弟这副模样,鼬也硬得不行,但佐助的惩罚他也不能视为无物,只好尽力忽视自己的硬挺,专心将注意力放在伺候弟弟身上。
佐助的阴茎已经被刺激得完全勃起了,顶端的铃口不时渗出前液,湿润无比。他微皱着眉头低哼着,依旧闭着眼胡乱地在鼬脸上磨蹭,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兄长为他张开的湿热口腔,一挺腰便全插了进去。
鼬被弟弟突然进入插得一阵干呕,嗓子也生理反射作用地紧紧收缩,佐助半梦半醒地梦呓了只言片语,凭本能张开双腿将身下的脑袋夹得更紧,好让自己往里捅得更深。
佐助的男根并不算太粗大,进入紧致的喉咙后迅速填满,只是顶部硕大的龟头摩擦着鼬喉咙处的扁桃腺体,在球状软肉上连连戳刺,让他既感羞辱又产生一阵陌生的刺激。
“嗯……哥哥……再吞深一点……”佐助意乱情迷地叫着床,眼睛仍未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