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得太晚，起得迟了，汉堡的时间太短，一咬下去芯还是凉的，我皱着眉咽下去。

”

虽然更容易联系到连简，但我心底有个声音斩钉截铁。

我拍拍掌心的土，朝后歪了歪：“走，回家。”

“……来来来。”

桌上摆了个快递袋。

“酒店？”我猜测。

他曾在我书房留下数不清的，这样漂亮的字。

“酒店。”

从超市提了大包小裹，我手机一响，短信提示，我再次收到了不知名快递。

4

第二天一早，我拎着汉堡冲家门。

是一盆多。

箱不大，但沉。

近期又一场雪飘过，化雪时往往是最冷的，从地铁来，冷气顺着四肢往里钻，没有得到补给的胃也到格外冷。

是连于皎。

毯淡蓝，很素净，没有纹，不像连简能选来的样式。拆开外层的塑料，毯手柔和，厚度适中，正巧适合现在的季节。

连简？

拆开来看，是条毯。

“我还记得你想添一盆，不知现在送是否来得及。”

到了工位我先接了满满一杯，捧着杯回到座位，度透过手心蔓延开。该换个保温杯了，我想。

我抵着快递柜拆开，借着昏暗的灯光，瓷白的盆反星星的光。

461.

是连于皎送的，那毯呢？

狄默挡住半张脸，作牙疼状，哼哼。

那个素的毯。

“晚上记得去趟超市。”

“啊……谢谢。”我嘀咕着，“我最近没买东西啊。”

狄默迅速反映过来，压低的声音也难掩他的惊诧：“他还告状？”

“呦，新毯。”狄默从后面绕过来，“看起来不错。”

460.

我没回答，径直问：“你昨天去哪了？”

我折好毯，收回袋里，再次邀请：“来么？”

然后松开手。

狄默探看了一：“写了什么，怎么扔了。”

厚实的叶片，绿叶片的尖尖上了鲜艳的红。

“谁的快递？”我扬声问。

指尖微微发涩，盆底残余的土印在上面，我轻轻碾了碾，细碎的小块悄悄从指落下。

“没什么，一些酸话……”我停住脚步。

我压住他的肩膀：“坐下，小声。”

快递果然写着我的名字，是个同城快件，寄件人是商家。

这是赔了一条？

狄默哼哼着摇：“走得急。”

最后一字收尾微微翘起，又漂亮地顿住。

晚间环卫刚刚清洁完垃圾，盆坠落的瞬间发沉闷的，震耳聋的响声，挂在叶尖的卡牌后知后觉地歪斜了下，飘飘悠悠，随其后。

我回忆了一下，连于皎走后，我再没添置多余的洗漱用品：“离家走带洗漱用品了吗？”

是连于皎的字。

462.

“发财了？”我讽刺他，“宁愿这个冤枉钱也不跟我说？”

我从快递柜前走开，的光逐渐偏移，就像离开稽布景的舞台，最后伫立在拐角的垃圾桶前。

叶尖挂了卡片，黄的光衬得字迹泛。

的主被黑布包裹，不大，像小姑娘的小揪揪。

狄默还没来，后的同事抬起：“你的。我刚刚取的时候看到你的名字，顺便帮你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