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是不能繁衍的。”

“有的可以，有的不可以，和人类没问题。”

萧真寅没再说什么，借口自己还有公事没办完出了房间，回来的时候很晚，少年早已睡下了。

对于少年的告白，这一晚她算是混了过去。但是少年并没有退缩的想法，再和她一起站在山巅上看风景的时候，他会牵她的手，并且在她默默将手抽走后再度追上来，缠住她的五指不松开。

萧真寅转头看着他，目光复杂。

她不再试图挣开他的手，而是静静看着他道：“你选错了人，我并不是那个能令你快乐的人。”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蓝子翎定定地看着她。

“不是的，我不是说你的感觉有错。”萧真寅摇头，“你喜欢我，这很正常，你过去没有遇人不淑，现在遇到一个对你好的人，你便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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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番话，蓝子翎脸上原先那种温柔看着她的爱意冷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他看着她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一种戒备。他有预感，接下来她会说出一些他非常不喜欢听的话。

萧真寅对他笑笑：“这世间美丽的女子很多，会对你好的人也会有很多，只要你愿意以这样的面目示人。”

她用手顺过他的鬓发，别在他的耳后，尽量以和蔼的语气说道：“我们的阿蓝长得这样英俊，永远都不会缺人喜欢的。”

啪地一声，少年打掉她的手，带着怒气。

“我不知道你竟是一个如此傲慢的人。”

蓝子翎现在可说是在强忍着不对她发火，纵是如此，他那黑云压城的面色还是看得萧真寅愣住。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该喜欢谁？凭什么认为我的喜欢只是一种轻飘飘的东西？”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这意思！”少年的声音突然就歇斯底里起来，在寂静的山巅上炸响，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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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真寅有点被他激烈的情绪吓到，如果她刺激到他了，那正和她的本意相反，但她又不知道能说什么，所以一时之间只是沉默。

半响，少年自己平复了一波，才再度跟萧真寅说话道：“我只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她不想让他伤心，想尽量把拒绝他的伤害减到最小，便回答说：“我当然喜欢你，但那是不同的……”

话还没说完，便被少年抓着强吻下来，堵住了后面的句子。

“唔……”少年的唇压着她，齿贝碰在她的唇齿间，把她撞的有些疼，她刚因吃痛微微将嘴张开一点，他的舌就滑了进来，在她口中果断而迅疾地肆虐。

她欲推开他，却在短暂地把他推离一寸后迎来了更用力的紧抱，口中的索吻也变得更加深入。在他终于肯放开她的时候，她的唇已是鲜亮一片。

“现在还认为我没经验吗？”他停下，脸依然离她很近，温热的鼻息随着说话的动作扑在她的鼻下，交织在她的呼吸里。

“……”自然不会了。

萧真寅感觉面颊在发热。

蓝子翎捧着她的脸继续轻啄她水润的唇，几下之后，被她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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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萧真寅阻止他的动作，她必须在事情开始发展前就及时制止，以免去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不要这样……”她捉住他的手，将它们抓在掌心不让乱动。“我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你应该跟一个能真心对待你的女子在一起，这样你才会幸福。”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就不能是你吗？”蓝子翎皱眉看着她。

“我不行，这个人注定不会是我。”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