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吧？他不愿意。”

纪语洋又威胁他几句，他乖乖地一直说好。

“不想，”向冬青轻轻地说着，手指张地攥着，“我、我只想待在您边。”

拍到这照片了，不跑等着挨打吗？

“是忠诚。”

他一瘸一拐地还要逃，纪语洋已然从后面追上来了，还有那情夫，上来就把他摁在地上。

刀横在向冬青脖上时，向冬青有些发愣。

他顾着看手机没注意脚下，被柏油路上的一条断层隙绊倒了，被摔得扑了去，倒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向冬青看着那张看不清人脸的照片思考了一会儿。

“他回首都了，说是那边公司有事儿要理。”纪语洋瞥向他，“中午回的。”

“你知我最在乎什么吗？”

“在我玩腻你之前，你只能被我一个人玩。”唐承意挨近他，指尖划过向冬青脸颊柔的肌肤，酥麻的让向冬青浑僵直，心不由自主地加快。

半个月后唐承意回来，看见向冬青戒备的神，微笑着招招手，让他坐过来。

向冬青正要听话，纪语洋就等不及地掏了刀，这是一把橄榄的随折叠刀，内有弹簧助力，手指一拉轴锁便开了刀，刀刃带齿，反寒光。

纪语洋额上的汗浸了黑发，垂着俯视他，目光沉。

唐承意说罢，目光在他脸上扫视一圈，慢吞吞的。

“今天你看到的，别说去，懂吗？”

他跑过一个转弯的路，趁着纪语洋看不见，边跑边把照片发给唐承意，然后把消息记录删了。

【我】：没什么。

他燃了一烟，不不慢地吐着圈。

一串绿的emoji发过去，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二人回到庄园，不见唐承意踪影。

【唐承意】：知了。

“手机给我，把你那照片删了！”

他开，语调拖得很长：

他挣扎着爬起来，膝盖疼痛难忍，不用看就知血了。

“……哦。”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微信的语音通话界面，通话时间显示已连线3分25秒。

向冬青肩胛绷，心里狠狠颤悠了一下。

他一动不敢动，生怕被尖锐的刀尖割伤。

随后，纪语洋就回他房间去了，向冬青魂不守舍地急忙开微信看。

心惊到天亮，纪语洋不见了。

向冬青第一次这么想看见唐承意。

向冬青忧心忡忡地去睡了。半夜没睡着，听见园里惨厉的尖叫，他缩在被窝里脸发白，闭睛。

“除非……”唐承意的脸覆过去，鼻息相缠间，他噙着的笑带着一戏的味，“我把你送给别人。”

【我】：［小草］［树叶］［蛇］［乌］［虫］［仙人掌］

“你想吗？”唐承意像在刻意引导，等待他说令他满意的答复。

【唐承意】：？

向冬青求他回来再理，别把他一个人扔纪语洋手里。

【唐承意】：明天你就看不到他了。睡觉吧。

“……懂……”

“好了，不逗你了。晚上带你去吃饭。”

唐承意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他手指僵地把相册里的照片删了，又把最近删除中的记录删了，给纪语洋检查。

听着电话那边悄声无息，唐承意的笑容越来越。

向冬青咽了咽。

唐承意低声说：

唐承意说完，走了卧室。

从这天起，向冬青再也没见过纪语洋，他不知这活生生的人去哪了，也不敢想。他觉得不至于杀人，但这只是他的想法。唐承意的手段，他不敢低估，每每想起那夜凌晨撕心裂肺的求饶和惨叫，他就怕得要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