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尔金想，真，这是他的。

林温扯住了他的衣褶，言又止地看他，却也没说好或不好。

后被猛烈的觉在林温心里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动了动，脚趾猛地抓在台面的毯上，这东西能放……他的呼随着这想法变得轻急，他想到这个东西在他震动，那个狭窄的甬……

“嗯，那下次……”森尔金应了声语调里带了些调笑，“试试在上镶一个法石怎么样？”

洗完澡的林温整个人散发着茶树皂的清香，他仍然是跪在台上被森尔金，雪白的巾在他前翻飞着，他闭了闭，温顺地跪好。

“有没有哪里难受？膝盖、或者？”

森尔金止住话，折了巾预示着清理的完成。两人走浴间时窗外晨光微熹，天光从雪山的尽铺展而来，这是拂过山间的光。林温，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调教室被慢慢抛在后，森尔金也不急，抱了肘走到他边，目光落在他上，观察这只穿上睡衣的小狗的表情，小狗脸上有掌扇过的痕迹，是森尔金留的坏心，那些并不严重的红痕并没有被他理，反而清楚地现在小狗上，这是无形的锁链，随着睡袍的摆动现又消失。他跟着林温慢慢走：“要主人抱么？”

这样的要求当然被拒绝了。森尔金将指尖伸那节柔的，在耳畔带着气的息中抠多余的，林温看上去有些拘谨，僵坐在那儿，也不动。声哗啦啦地重复在雾里，无声中林温控制不住去想当时的画面，被带打的自己，被主人亲吻的自己，被法石玩的自己，搐到失神的自己……调教是这样的么？

“在端镶一圈蓝鲸石卡住林温的，的那端呢，可以嵌——你喜什么颜？”森尔金了他的脸继续：“以前有人说，这类式细最好的材质是玛士索拉树的枝，这枝条比一般材质要柔所以不伤人，但同时表面脉络较多，式……”

“没……”林温摇，还是有疼，但是能够忍受。

他又低看了，那什地垂在间。

而老男人此刻似懂非懂，又惶惶不安地要去拿巾，要不还是我自己洗吧，主人，我自己可以的……珠从他的小臂落下，上面一圈一圈，是束缚带勒起的痕迹。

抬间林温显然对这个提议十分动心，但他张了张嘴，神缓下来，或许是长廊的温度让他从适才跌宕的哭叫中平静，“我可以自己……”他眨了眨睛，这是一奇怪的疏离，森尔金有些意外，伸手撩了缕老男人的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雪山之中天光乍现。他们走过一面又一面的落地窗，灰白的光景印在墙上，印在地毯上，城堡在黎明中无声无息，他们走在长廊上，看上去只是渺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