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还未来得及反映，手心便钻心地疼起来。

“唔嗯——”

于是他说：“求……求主人教教我。”

“既然是主人的东西，就好好保。”鞭划过他的嘴，森尔金将力掌握得十分准确，不至于血，也不会过于胀，却又达到了疼痛的效果。老男人疼得微张了双，是灵灵的红，小声地着气，角好像有光。

森尔金满意地直起，可不是么，地下场自然也有教不到的东西。

——林温自己知，他有一个公开的秘密。因为长期的不合理药溉，他已经能够通过就了。

话音未落，鞭便划了下来，顺着虎穿过掌心现一红痕，周围被鳞状的凸起剜更为殷红的印，几破。

鞭罚仍在继续，林温带着微的嘴漉漉地看向森尔金，在鞭打的疼痛与起的痉挛之间颤抖。不消几分钟，双手便再也遮不住那要冒的、粉红的。

老男人受罚的时候很安静，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叫，大概是专门被训练得忍住不发声音。但此时却像是发了什么开关，林温僵地用手掩饰的反应，慌地看了森尔金一。

“是……”林温垂眸，是了，隶是主人的所有，除了主人之外不可以在上留下其他痕迹，自己不应该忘记这条。

首像是被人狠狠地拧了一，在第二次鞭打之前就开始涨红。鞭接二连三地过来，重复地打在前叉的两线上，鳞片因为发力的不同在周围甩开来。

森尔金耐心地等人平复了一会儿，双指起那被得滴红的，慢条斯理地教他的老男人：“下次再擅自受伤，我会到你全找不一块好。”

森尔金挑起桌上的短鞭，鞭上有鱼鳞一般的鳞片，打在肤上的就像被鱼类啃噬，往往在鞭痕以外还会有鳞片状更的划痕。

他这么向主人保证，也只能这么向主人保证。

鞭垂落在林温的大间，森尔金问：“酒馆里受伤的手是哪一只？”

“随意伤害自己，这不是错？”

“这……这只。”手心焚灼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了，林温也察觉到，睫小幅度地抖了抖，慢慢将手伸来。

但主人不饶他，接下来的鞭笞惩罚地降临在他上，他听见鞭在空中划破的声音，挨着的是两个小粒珠相继传来的疼痛。

“知了呜——隶是，是主人的东西，不能随便伤害，伤害自己……”

森尔金将老男人的动作尽收底，鞭从手臂的隙中钻去，继续蹂躏那两粒。疼痛占据了，却抵消不了那自刺激而来的酥麻。老男人当然是不敢躲的，也不敢违抗命令，只是遮掩的手从未放开。

他倒了一凉气。

嘴疼，手也疼，林温相信主人真的会得来，全的肌肤仿佛被灼伤一般痛起来，求饶是不敢的，他只能抖着胡：“知……知了，不会再……真的不会了……”

而森尔金的语调仍是稳稳的，从传来：“知错了？”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