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犹豫，因为实在记不清了，目光却随着森尔金的手看到了一只项圈。

他上一次穿这些是在什么时候了？三年？还是五年？

“衣服，给你挑的。自己能穿么？”

老男人顺着颈前的力量往前走了一小步，让森尔金有一控制的快，当然，他没有忽略林温瞳孔难以掩饰的颤抖。

好久了，以至于真的穿上的时候布料磨在肤上的觉让他甚至觉得不自然，看起来好像他真的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小市民。

主人甚至为他准备了鞋。

森尔金放开他，此时公爵大人的心情看上去不错，项圈好后又伸手在林温的结抚摸，其中一个小环的位置就在这里，刚好能让森尔金的指勾去。

“去过……一次。”

林温回神，答非所问地说谢谢主人。

小曲，被森尔金轻轻略过。

“我听说你怕人，不舒服的时候可以把帽上，然后跟我。”

很漂亮，是从未见过的上好布料——林温忐忑不安地捧着手上的项圈，翻来覆去地看，被扯着项圈难以呼的记忆一闪而过，不止一次，不止一人，他垂首有些怕，想要后退，却动不了。

没有想象中的窒息和暴力。

他沉默的时间有些久，手中的项圈被森尔金走时他还呆愣着维持原状。森尔金的手臂环过他的肩，绕着他的脖将项圈扣上，这个姿势很是亲昵，如果忽略他的赤，又有些正式。

林温瞥见镜里森尔金为自己带上一只耳夹，金的链结了两个结，在最后坠下锥形的晶，晶被一朵金属裹着，耳垂有些重。

耳边，很近的距离响起主人的声音：“看这么久，在想什么？”

林温眨了眨说能，衣仍然是偏贵族的款式，古朴，庄重，几乎让林温以为是正装。帽檐和袖秀了一些蓝的纹路，样式似乎和森尔金的是一的。也比上一要复杂些，里里外外有三层长衣。

“是，我会跟您的，主人。”

“嗯，果然还是蓝的好看。”

“戈拉顿镇的夜市和其他都市不同，专卖隶用品，去过么？”森尔金将林温安置在镜前，伸手拿方才在浴间柜里选的饰品对照着往林温上。

一条薄的黑制带被拎在森尔金手中，在主人冷白的肤间黑的光。森尔金走过来，项圈被放在他的手中，林温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觉自己的指尖有些颤抖，项圈看上去很无害——嵌了些金的散片，料很，从他指间垂下，上面串了三个小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