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茸茸的脑袋下意识一缩，他还是在怕他。

森尔金了林温那只被得有些红的，低声夸了句“乖”。

前后都坏掉了。

“小狗看到陌生人是会咬人的，他只会对主人摇尾。”

“您……”说到一半林温停了下来，好像有些不知怎样开。

不自觉地下了重手，林温痛得蜷成一只虾米。自己却又不敢碰自己，床单都被抓皱了。

肯定是太疼了，老男人还在哭，森尔金撩人有一，却疼没哄过人，金的纹路过林温伤到的地方，很快就能恢复，森尔金却还是自知理亏地着那些带着红痕的肤。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无比冷的脸，不不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来，手下的力却愈发加大，痛得林温几乎要哭着求饶。

“不是因为自己是随时发情的狗？”

他不敢求什么，只能求求主人不要把他转手，如果哪天不要他了，给他一个角落他也能——活着或者死亡。

他害怕，这样很难受的。

森尔金凑近林温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教：“记住了，林温，你的一切快都是因为我，我的小狗就算要发情也是因为他闻到了主人的气味，懂了吗？”

“你觉得我会不要你？”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森尔金拽过林温的，在他颤抖的里笑了一下，“可是我还打算把我的老男人藏起来，关在城堡最的房间里，没有人能找到，而他自己呢？想逃也逃不掉，他没有办法，只能永远陪着我，每一年，每一年……”

“重复。”

“记住我说的话，嗯？”

林温不敢说了，他也觉得自己是一条下贱的公狗，不仅仅是因为长期被输的观念，事实更是如此，他真的很容易发情，被人打都会，最严重的时候碰一下都受不了，所以换别人和他躺在一起，他或许也会的。

他要林温离不开他。

说是自主，但释放的时候竟然要全颤抖，像一架快要报废却不得不工作的机，反应比一般隶都要大——反而，调教师说，增加了一风情。

老男人好像叫了他一声，声如蚊呐。

“哪里疼？”

林温难过地掉泪，他不想骗主人，但这个回答主人应该不会喜。

林温向他保证说记住了。

“我……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不得不说，前任的主人都很厉害。林温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又被转手给第三任主人，那一位衷于开发林温的后，用药，或者打针，在里面各各样的东西，很长一段时间林温的后里如果没有东西他就会很不适应。

“你想变成这样吗？”

公爵的声音像醇酒，诱哄的，林温醉了，好像其他什么杂质都模糊了位置。

“好不好呀？”

抬就撞见了林温不安的神。

“别哭了，哭什么。”

他也想让主人喜的。

他要的很少，只是凭本能活着；或者死亡，但他也是怕疼的，所以不敢死。

“说话。”

“您能不能别不要我？”被多次抛弃的隶都有一双历经世事的，譬如林温。森尔金的话他似曾相识，或者说，他很熟悉——第二任主人就衷于控制自己的所有，将林温调教成一个没有他就无法的。被放弃后又被地下场回收，他至今清晰地记得刚回地下场的那两个月调教师们是怎样尝试各方法试图恢复他自主的能力。

“您别不要我。”他又重复了一遍。

“是因为主人在边，所以林温才会的。”林温好像明白了，重要的是“主人”。

“不要怀疑我，林温。”默了一会儿，森尔金想，他要把林温变成只属于他的人类，任何人也满足不了林温，只有他可以。

森尔金说当然可以，他喜林温主动一。

林温用力，几乎不犹豫地：“想的，主人，我想的。”

——这个男人要永远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

“您……”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却觉林温正很小心地蜷着往他上贴。

森尔金本想将他转化林温的打算也一起说，不林温愿意还是不愿意。但看着老男人的泪，哭得这样稀里哗啦，这样脆弱的人——他犹豫了。最终叹了气，松开手帮林温着痛的地方。

虽然现在，主人的话听起来很能让人安心，但未来……毕竟在前几位主人那里，他也曾度过了一些安心的日，一度以为那些安稳都能够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