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忍着的疼痛，小心地转，低伏在森尔金面前，这个位置刚好对上森尔金腰间那颗华璀璨的装饰琥珀。主人将沾满的短鞭悬在他面前，林温反地又想去，刚伸却想到森尔金方才生气似乎就是因为自己的舐，于是犹豫地又不敢动作。

主人的声音从后幽幽传来：“真的知？”

“……记住了。”

然而警戒是没有用的，接下来的掌又疾又快，林温甚至来不及将脑袋摆正，便被主人拎着下回，来再扇倒去。一共二十下的耳光，他不敢躲，但实在是疼，到了末尾那几下薄汗连着泪一被甩去，嘴角了，咬住一缕发丝没来得及松，呼里带了痛苦的哀。

森尔金抹去指尖的一丝血迹：“是‘我’还是‘隶’，嗯？”

林温不疑有他，撅着把自己的下往鞭柄上蹭，间冒的让他看上去像一只发情的公狗。的觉对隶熟悉而陌生，林温脑一片空白，他再次置于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他浑一抖——他又了。

“转过去。”

预想中的耳光没有到来，林温重新回到跪趴的姿势，心惊胆战地摆好双手和双。森尔金执了鞭柄调整林温的姿势，短鞭上的纹划过老男人后的褶皱：“地下场教你的那，在我这里都改掉。”

地的耳光让他措手不及。脑袋被扇得偏过一边，空气中是清脆而带有羞辱意味的响声，但林温顾不上这些，他害怕主人生气，侧脸烧起来，再次受抚摸时睫颤着，呼里带上了某恐惧的警戒。

“又想？”

“不敢了……不，不会了……”

森尔金抬手抚上他的脑袋，转手将鞭扔到一边的净中。

“没……没有，我不会了，林温会好自己的……嘴……”

但这次他没有开求森尔金，因为方才已经将主人生气了一次，他不敢想如果主人再生气一次会有什么后果。

“知……知了。”林温把埋在地毯里，声音很轻。

森尔金伸手挠了挠林温的下，那双柔的眸被他抬起与他对视，目光一即分。也许是因为打得太疼，林温的嘴已经被他自己咬得伤痕累累，森尔金晦暗不明地沉默着，俯掉他间渗的鲜血。

主人对力量的掌控太熟练，既可以让他痛，又不至于伤及要害。

“……是，谢谢主人。”林温半晌没有说话，释放后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走在虚空的钢丝上，风一就会掉下去。

林温条件反地想说“知”，可主人的反问又让他游疑。然而他很快就没有力想这些了。在森尔金控的鞭下他很快又起来，后承受着细密的鞭打，每一次鞭破空过后都是尖锐的疼，但还未过不应期的却颤巍巍地再次立，向外吐透明的。

森尔金伸手压了压那颤抖的，毫无怜惜，这是主人的特权：“还会吃么？”

被锢住下瑟瑟发抖的老男人大概不会意识到自己红着半边脸被教训的样是如何的情。森尔金抚过他的耳尖，抚过他脸上的红痕——打脸只打半边，不对称，倒也是赏心悦目——他挲了会儿，放开时林温以为还要打，细密的睫猛地一颤，却也没敢闭。

“说话。”森尔金又恢复了平稳的语调，似乎方才的生气是无中生有——但是林温还记得耳光的疼痛：“想的，主人，林温想的……”

看来这次不会再挨打了，林温谨慎地跪好，双手放在膝上，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

林温屏着呼没有说话，受鞭的凹凸不平的表面从会到袋，再顺着磨到，期间能听见自己的呼声。

“转过来。”

“了？”

林温哆嗦着摇，动作里有些许的迟疑，还是在主人的威严中被压了下去。

不过不需要他自己开，森尔金已经将鞭抵住他的双，而向前着：“又想了？”

“记住了？”

“嗯。”森尔金将鞭抵在他的大间，“用这个蹭来。”

还是被主人注意到了，林温实在是有些慌神：“我，是‘我’！我错了以后，以后不会这样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