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又红了，森尔金轻声笑了，叫他看人就真的一动不动地看，恐怕再看一会泪都要掉来了。于是他只能放开钳制林温的手，心想来日方长，总归是要慢慢改的。

聊天。”他说得愈发温柔，指尖却得更狠，“主动和主人说话，嗯？”

的被公爵控制，让林温回忆起上一次在主人怀里时的两鞭，不受控地有些颤抖，然后。但是“主动说话”对他而言还是有些难，只能先稍微了，将送到森尔金手里。因为不习惯主动开，他犹豫了久才说了个“您”字来，又没了后文。

“……因为，”可能是喜森尔金的抚摸，林温的慢慢放松下来，但话说得却很小声，“因为您很好看……”

“……听您的。”

老男人温顺地坐在森尔金上，觉主人似乎真的没有在生气，反而将手放在他边磨了磨，林温不确定地了一下。

“谁说的？”

“那不一样的，主人喜的怎么样都可以……”

“我……”他抓衣摆，不知为何会张，“我知了，主人。”

“隶不太会说话……”但林温最终还是懊恼地抱歉。

森尔金拍了拍他的脸，“以后不用自称隶，用‘我’，懂了么？”

林温张了张嘴，将边主人的手指腔，的卷着指腹，先是愣了愣，随即低了冲森尔金了。

老男人大概还是有些怕，唯唯诺诺地对上森尔金的睛，连瞳孔都在发抖。

“伤？”森尔金挑眉瞥了手上的红痕，连血都没有怎么算“伤到”呢，“要这么算，我之前打你那几鞭你一句话不说？”

“这就是了，”森尔金哼笑一声，“看着我。”

“隶会，会乖的。”

森尔金从林温的指尖描摹人类的形状，到指腹，又到手掌，再到手腕上动的脉搏，一下，一下地着。

一阵沉默，林温咬了咬嘴，看上去不太想说，但最后还是屈从于诚实，告诉主人这是地下场的规矩。

林温果然又低了。

森尔金对自己的面孔自然是清楚，死在十八岁的成人礼上，之后成为血鬼，鲜血随着他的成长倒转一周，能轻松维持在三十六岁的模样。

“既然好看就多看看，以后和我说话都要看着我。”他挑起林温的下颌，老男人似乎有些不愿意，在他的迫下也不敢看他。

“这么乖啊？”

“刚才，为什么要歉？”森尔金靠在座椅上，伸手拨开林温额前的碎发，又捉住老男人不知该往哪里放的手。被捉住手的时候林温生地握住了拳，抓伤主人的隶是要被砍掉手指的，一想到这里他就浑僵。可看主人的神情，主人似乎……并没有在为此生气，甚至还摸了他，还说了那些……于是他试探着放松自己，只见自己的手指在主人的掌间被细细把玩。

“因为隶伤了主人，要被……罚的……”

耳尖红得飞快，说完就咬着不作声了。但或许是记起“主动说话”的命令，他又磕磕盼盼地开，“您……您比隶之前接的客人……都要好看……”他斟酌着字词，想尽量说些好听的，丝毫没有意识到将主人同街混相比较的不妥。他曾经远远见过那些贵族，贵族都是得的、净的。而公爵要更胜一筹，他看上去沉稳，致，现下正面带笑容，他不清楚自己的话有没有取悦到主人。

“地下场？”森尔金着林温的下摇了摇，老男人看上去竟然有些纠结，“那林温是听他们的还是听我的？”

看林温大概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森尔金无奈地抚了抚他的：“刚才为什么发愣？”

温的从虎开，森尔金抬指夹住那一小，拨了拨尖，林温安静地让他玩。

“主人……隶不能随便看主人，会，会对主人不尊重……”